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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

我的第二次MIT北美体协杯春季排球邀请赛

回家吃了一大份beef with Chinese vegetables加半个西瓜,带着一身疲惫睡了一觉,起床开始记流水账。今年没找到DV遗憾了,不过趁着记忆还新鲜,还是延续去年的传统,来灌它一大篇。

 

早上8点15才起,事实证明很失策,Yangqing Xu不能来接,我得自己去MIT。匆匆和老婆说了句话就奔了,想打车去,发现时间太早加上飘着细雨,路上根本没车,想坐上地铁走到略微人多一点地方,下来后还是没车,又自己走了一个mile多才看到一辆空车,此时已经8点55。司机看我神色慌张问我是不是in a rush我说是是是,10分钟后终于到了,我奔进MIT体育馆,队员说因为我迟到已经推迟比赛到第二场了,我汗,然后众人批判Yangqing Xu没有尽到责任哈哈哈。

 

先说我们队员。首先是清华东操两代人:外援接应二传大大师兄Zhijie Shi,现在在U. Connecticut做faculty,水木老牌id amethyst,身材高大,技术全面,是我们进攻拦网的重要力量大师兄。Yangqing Xu,副攻位置上的不二人选,反应迅速。本人,十一年球龄,主攻,来美国后成功减肥,恢复了高中时的感觉。此外还有Jian Ren,二传,基本功扎实,分球合理,场上头脑清楚,小球处理到位。Zhongyi Chen,我们club的头,二传。Yueli Chen,主攻,弹跳惊人。Jian Pan,我的南京老乡,娶了一位台湾太太,原南化校队副攻。Sam Wu,光头主攻可惜今天过早受伤。

 

由于今年取消了Level A,所以网高从标准的2.43降到了2.35。平日打惯了标准网,一下变成低网还有诸多不适应,另外对手的进攻也变得容易,很多球的线路也变得怪异,还有一点不适应的是由于场次较多比赛变成15分,小组赛只打两局,计胜负局数,一旦连续失误便极难追回。第一场打Typhoon。Typhoon有一个传说是混血儿的队员,技术力量俱佳,又有身高,跳发很猛,再加上我队刚上场队员比较紧张,刚开始几分打得难解难分。Typhoon的跳发连续得分,在经过暂停之后我们调整了情绪,我在四号位多次获得进攻机会,对方对我拦防较紧但是我都成功突破。10分之后我们就一路高歌了。第二局没有给对方机会,我还砸了一个地板球,对方毫无反应,最终2:0取胜。第二场对实力较弱的Tufts,经过第一场Typhoon的洗礼我们打得极为顺手,多点开花,没有给对手任何的机会。此后轮空两场后对阵Harmony A,该队实力一般但是有个别球员有一定进攻能力。我们歇得时间太久状态有点低迷,第一局连续丢分等我们调整过来已经迟了,15分不允许调整的空间,我们13:15先丢一局。第二局毫不客气大比分拿下对手。第四场对MIT sabin,对手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Yangqing Xu一次次在三号位半高球直接打在对方场地上。第五场对Karma B,都是熟人,2:0拿下。最后一场小组赛对阵从New Jersey远道而来的Rutgers University,这支年轻的球队朝气蓬勃,我2字班的师弟也在其中。此时我们已经是9胜1负,接下来的两局只要赢1局就可以稳保小组第一出线。而NJ必须要赢两局才能确保出线。赛前气氛轻松对方要求我们放水,我们嘻嘻哈哈但是也不敢大意。第一局我们没有给对手太多机会,1:0之后确定小组第一出线,第二局Zhijie Shi换下休息,我们有所松懈,被对手连续得分,10:13时我们虽然换上了Zhijie Shi想再拼几个球但是已经事实上放弃了这局球。最后我们10胜2负,小组第一昂首进入淘汰赛。

 

四分之一决赛对阵Pool B第四Sharon。Sharon进攻实力偏弱,我们防守稳健,进攻犀利,兵不血刃2:0拿下,第二局一度还打到7:0,对方要么被破攻要么被拦,场面波澜不惊。

 

半决赛对阵BU。BU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身高近2米的传说中前山东队员,拦网和三号位的进攻给我们极大的压力。我们几乎每一位攻手都被他拦死至少一球,但是即便我们的双人拦网也奈何他的进攻不得,虽然我们能够拦到但是因为他点太高加上力量大,球全部打手出界。第一局我有一球打得很得意的是在二号位高高跃起将球砸在对方队员身上,使我方士气大涨,但是大高个实力太强我们12:15败北。第二局BU继续主打大高个,但是我们进一步加强了防守,一度12:10领先但是关键时刻我方出现了失误,竟以13:14落后,关键时刻我接一传,Jian Ren分到二号位,对方对我拦网但是我球力量太大,球弹飞了,14:14!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我们发球,对方组织一攻,小胖主攻patpat在四号位拍直线,球很平,我接得很难受,但是球还是起来了,经过我方球员奋勇拼搏,球弄过去了,对方再组织进攻,又给小胖,又拍直线,似乎是我接的我记不大清楚了但是总归又没有形成有效反击!对方第三次还给小胖,Jian Ren忍不住去拦网了,结果打手出界了。。。我们遗憾地止步于半决赛。虽然场面十分接近,但是业余和专业的差别仍然是不可逾越的。

 

三四名对阵Karma A team,都是老熟人。Zhijie Shi发挥非常出色,有拦有攻,我们对Karma一直保持领先,不过打到此时对方斗志也不是十分旺盛了,所以我们一路领先拿下两局,最后一分是我在三号位拦网得分而获得季军。

 

总结总结,这是我第二次参加New England地区规模最大的排球赛,去年还略显生涩的我今年已经轻车熟路,在队内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一传半到位情况下四号位给我打调整攻成功率很高,由于体重大幅减轻我的击球高度有所恢复,这次比赛出现数次地板球和突破对方双人拦网。但是我在比赛中还有点紧张,一传到位率有所下降,跳发球怕失误不敢使用(也和15分有关),想当年在清华打比赛我还在比赛中跳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保持良好的身体素质和运动能力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但是也是很rewarding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作为husband的责任,我要继续坚持下去。

5月6日

Rockets lost game 7

晚上6点多就坐在电视前心神不宁地等待,没想到几个月的盼望还是换来了失望。。。

 

姚明上半场打得很糟糕,下半场好一点可是。。。火箭从落后16分到反超5分却没有把握机会。。。

 

太伤人了太伤人了。。。

4月23日

除草,兼发强文

人体特异功能初探————北大教授特异功能的调查报告

陈守良

  关于"耳朵认字"这类人体特异功能现象是真是假,有不同的看法。我感谢复旦神经物学讲座的邀请。我讲的题目是"人体特异功能初探",就是讲我和北京大学生物学系、无线电电子学系贺幕严、王楚等同事近年来对这种奇特的人体机能的一些初步探索。

一、问题的提出

  我们探讨"耳朵认字"这类人体特异功能是从1979年开始。在这以前,我是根本不相信这类稀奇古怪的事情的。1979年3月22日《四川日报》报道,大足县少年唐雨能用耳朵认字。已故的北京大学生物学系副教授方崇仪曾经告诉我这条消息,要我去查阅《四川日报》我不相信,没有去看报。后来又听说北京出了一个8发的女孩叫姜燕,也能用耳朵认字。但不久又听说某研究所对她反复进行了观察实验,结果证明完全是弄虚作假。那时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耳朵认字是假的,生理学免除了一场挑战,如果耳朵认字是真的,生理学又将作何解释呢?.

  可是,到了7月,武汉大学生理学教授温璋文来信告诉我,武汉也山现了一个能用耳朵认字的男孩,叫谢朝晖。我立即回信告诉她,我听说的北京姜燕弄虚作假的情况,要她提高警惕。但是温璋文又来信说明她再次考察谢朝珲耳朵认字的情况,并要我去武汉考察。由于温璋文几次来信,促使我考虑,如果武汉谢朝珲耳朵认字是真的,那么北京姜燕耳朵认字可能不是假的。究竟是真是假应该通过亲身考察作出判断,不能只听别人的报告。我就是这样由否定到怀疑,由怀疑到亲身去考察。

二、 "耳朵认字"--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真实性问题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去调查姜燕的情况。姜燕的父亲告诉我,姜燕确能用耳朵等部位认字,说她耳朵认字完全是弄虚作假是冤枉她。他还列举了许多情况来证明他的观点。但是,那时姜燕的这种功能已经消失了,所以我无法进行考察,无法判断姜燕耳朵认字的真假。由姜燕父亲介绍,我找到了两位据说也能用耳朵认字的女孩。她们是王强(11)、王斌(8岁)两姊殊妹。我第一次和王强、王斌见面时,就对她们进行了一些初步的测试。

  这次初步测试使我震惊。在我的监视下,确实没有发现她们任何作弊的活动,但她们可以不用眼睛,而用腋下等身体部位辨认出我给她们的测试样品。例如,我将一个事先卷紧了的小纸条递给王斌;她右手拿着这个纸卷从衬衣下放到左侧腋下部,经过几分钟,右手并未从衬衣下拿出来就正确辨认出小纸条上的5个红颜色的字。我亲眼看到这些情况,又没有发现破绽,不能不相信这是事实;但是,我所学的生理学从来讲的"耳是听觉器官,眼是视觉器官"又教我不敢相信这一事实。怎么办?必须做更严密的测试。

  回到家里,和贺幕严商量,如何严密地测试这种从未见过的耳朵认字的功能。我们认为要判断耳朵认字的真假,关键是要严格排除眼睛的作用。可以用两类方法。一种是用布条蒙住为了除排主试者与受试者之间自觉的或不自觉的联系,还要采用双盲法。可在测试前制备大量的密封的测试样品,测试时让受试者在众多的测试样品中随机抽取,因而她们所抽取的那个试样的内容不但受试者不知道,主试者也不知道。

  我们用白报纸、胶水做成约3厘米见方的纸套,内衬两张白报纸,将写有测试文字的纸片插在两张衬级中间,再用胶水将纸套密封。这种密封纸套内封装的字片两面都有两层白报纸覆盖,即使对着阳光或强灯光用眼睛也不能看出线套中的文字图形。我们要求王强、王斌在辨认密封纸套中的测试内容时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之下,测试的密封纸套必须保持完整,不得损坏。我们发现,在这样严密的控制条件下,王强、王斌能够正确辨认密封线套中的文字、图形。从8月13日到9月9日共有13个实验日进行测试,用密封双盲法对王强、王斌测试了109次。王强共测试57次,其中47次辨认正确,占82%,2次部分正确,8次错误。王斌共测试52次,其中44次辨认正确,占 85%,3次部分正确,4次错误,1次无结果。

  观察到这种奇特的人体机能,我们既兴奋,又担心。我们除自己反复检查测试方法是否严密可靠有无漏洞外,还向北京大学、中国科学院几位著名的生物学家、物理学家和化学家请教,请他们检查指导我们的工作。我们的老师赵以炳先生亲自察看了我们测试王强、王斌的过程。一些同事参加了我们的测试。他们都认为我们测试的结果是可靠的。为了提高测试的严密性,除密封纸套法以外,我们还采用了另一些方法。例如,在纸条上贴上铅印的5号字,卷成纸卷,插入2毫升的安瓿并将并口烧结。这样,用眼睛看不见纸卷中的文字,不破坏安瓿取不出纸卷。我们封装了多个安瓿,让她们随机抽取进行辨认。辨认后敲碎安瓿取出纸卷核对,结果她们也辨认对了。我们还用黑塑料墨盒装入字片或图片,火漆封口,她们也能正确辨认其中的测试内容。

  我们考虑,如果她们确有这种不用眼睛而用身体其它部位辨认文字图形的功能,我们两人不参予测试,完全由别人制作密封测试样品监督测试也应能正确辨认。事实正是如此。我们的同事多次带着自己制作的密封试样来参加测试,王强、王斌往往能正确认出这些试样。1979年9月22日下午在教育部黄辛白副部长家中,由教育部科技局几位负责人和几所大学科研处负责人制作密封纸套,由他们监督测试王强、王斌的"耳朵认字"在1小时内,王强辨认了9个密封纸套,辨认正确的8个,辨认错误的1个,除辨认第一个密封级套用了7分钟以外,其它辨认正确的纸套只用了几秒到十几秒。王斌辨认了5个密封纸套,4个辨认正确,1个辨认错误。

  我们进一步考虑她们能不能猜中这些测试内容呢?用来测试的文字基本上都是她们认识的常用字,推算起来,她们猜中测试内容达到那么高的正确率的机率极小。我们也做过对照实验,找了两位与她们年龄相近的女孩,让这两位女孩猜密封纸套内的测试内容,结果年龄大的女孩猜了50个密封纸套,全部猜错了,年龄较小的女孩猜了50个密封纸套猜对了2个,猜错了48个。这两位女孩猜中率为0一4%,与王强、王斌辨认正确率在80%以上有极其显著的差异。

  在许多无法反驳的事实面前,我们不得不承认某些人确有这种奇特的机能。

  这究竟是人体的一种什么机能吗?从初步考察看来,这并不是大家熟知的人体感觉机能。

  正常人的感觉机能可以随时启动,感觉刺激产生感觉,如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东西。眼睛,但鼻梁下有缝隙,很难严密排除眼睛偷着,如将头部全部罩住,虽可排除眼睛的作用,但这对小孩心理上生理上的影响甚大,难以实施。另一类办法是将测试的样品密封起来让她们用眼睛也看不见测试的内容,除非破坏密封,那我们也就发现她作弊了。这种"耳朵认字"的机能往往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一般从拿到测试样品到完成辨认需要几分钟、十几分钟,最短也要几分钟。

  与感觉机能不同,这种"耳朵认字"的机能受情绪的影响很大。受试者心情轻松愉快时往往容易认出, 所需的辨认的时间也短,情绪不好或精神紧张时就较难认出或认不出来。饥饿、疲乏等生理状态也对这种机能有不利的影响,妨碍正确辨认。

  与视觉机能不同,这种机能能够辨认用不透明材料密封的文字图形,还可以辨认多次折叠的纸张中和纸团中的文字图形。

  因此,我们认为这种机能显然有别于人体感觉机能,不是人体的某种感官的机能,而是另一类我们还不了解的人体机能,我们暂时命名为人体特殊感应机能。我们写出了题为"关于人体一种特殊感应机能的调查报告(一),特殊感应机能的真实性向题"的文章送请赵以炳先生审阅,征求他的意见能否公开发表。赵以炳先生说,一个科学工作者只要老老实实地进行观察实验有所发现,自己检查又没有什么错误,就可以公开发表。将来如果发现自己有错误,就公开纠正自己的错误。上海《自然杂志》在1979年11期上刊登这篇报告。

  肯定了王强、王斌具有不用眼睛而用耳朵、腋下等身体若干部位辨认文字图形的人体特殊感应机能,是否也就可以肯定姜燕也具有这种人体特殊感应机能呢?否!王强、王斌经过严格测试证明确有人体特殊感应机能并不等于同时也证明姜燕有这种机能。姜燕有没有这种机能还必须通过严格的测试才能判定。可是,那时姜燕自己说认不出来了,不要参加测试。当我们看到王强、王斌测试成功时情绪高涨,兴高采烈,周围的人也很高兴,联想到这种气氛有可能刺激姜燕,解除她的某些心理障碍,诱发她的人体特殊感应机能。于是我们带着王强、王斌去访问姜燕,三个女孩在一起玩得很高兴,但进行测试时姜燕仍不愿参加。王强、王斌辨认测试样品成功以后,周围的教师、干部热烈鼓掌。这时,我们再次动员姜燕参加测试,她同意了。先给她一个小纸团,她右手拿着纸团放在右腿的胸窝下。我们严密监视,看她是否挪动纸团,或倒到左腿随窝,趁机偷看。但姜燕一动也不动,约十分钟后她报告"认出来了,是红色的''王''字",辨认正确。大家十分高兴,热烈鼓掌,鼓励姜燕再试。我们让她抽取一个密封纸套,进行辨认。1分10秒后她说是蓝色的"制"字。检查纸套完整无破损,剪开核对,是一个蓝色"制"字,辨认正确。接着,姜燕又用I分45秒正确辨认由密封纸套中红色的"升"字。至此,诱发恢复姜燕原有的人体特殊感应机能成功了。以后,我们也对地近行了50个密封纸套的测试。我们教育姜燕:所进行的测试是一种科学实验,应该老老实实,能认出来就认出来,认不出来就说认不出来,不要偷看。而且,我们所用的方法是严密,如作弊,我们一定能发现。姜燕在整个测试过程中都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作弊的活动。她在50个密封纸套中,认对了29个,占58%,部分正确2个,占4%,辨认错误的2个,占4%,辨认不出来无结果的17个,占34%。姜燕辨认密封纸套的正确率比王强、王斌低,无结果率高,这可能是她机能恢复不完全的表现,但她确实具有这种特殊感应机能。.

三、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普遍性问题

  在论证了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真实性以后,自然会提出一个问题:这种机能只是为极少数人所具有,还是在人群中带有一定的普遍性呢?有的研究者认为,具有这种机能的人极少,甚至估计为百万分之一。我们认为,作为一种生理机能,如果是真实的,可能有一定的普遍性,具有这种机能的人可能不是极少的。当时的实际情况也需要我们发现更多的具有这种机能的人。因为王强、王斌和姜燕的家离我们学校都相当远,进行测试很不方便,我们迫切希望在学校附近找到具有这种机能的人。因此,我们在测试王强、王斌和姜燕的过程中有意吸引周围一些少年儿童前来观看。他们逐渐对这种测试活动产生了兴趣,也愿意试一试,最初,我们在小纸片上写字放入受试者耳中测试。1979年10月我们发现邻居的一位8岁的女孩也有这种机能。在她耳朵中放入的小纸片上有一个积分符号∫,几分钟后她说"像一把伞"画成为"∫"。接着,她正确辨认了一些简单的符号。发现邻居女孩也有这种机能,对我们鼓舞极大。我们积极测试周围的少年儿童,几乎每周都能发现新的具有这种机能的少年儿童。后来,发现我们自己的小女儿也具有这种机能,这就给我们的研究带来了很大的方便,可以在多种条件下进行测试。我们发现让受试者辨认揉成团的文字图形是比较困难的任务,而让受试者用手摸不折叠的文字图片却比较容易辨认。我们就以在深色布套中用手摸图片的方法作为基本的测试方法之一。通过实践,逐步形成了一套诱发测试少年儿童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方法,先后对40名6岁至14的少年儿童进行了诱发测试具有特殊感应机能的16名,占10%,也就是说,10岁左右的少年儿童中有相当大的比例可以诱发出不同水平的特殊感应机能。因此,我们认为,在少年儿童中这种特殊感应机能带有一定程度的普遍性。

  为了进一步探讨普遍性问题,我们又对北京大学附属小学四年级一个班40名小学生进行了测试。经过诱发测试,这40名受试的儿童中有25名具有特殊感应机能,占63%。其中,男生13名,女生12名,分别占参加测试的男生和女生的59%和67%。看来,性别与这种机能没有明显的联系。在这25名儿童中,既有学习成绩最好的,也有学习成绩较差的,学习成绩的优劣与特殊感应机能的强弱似乎也没有联系。在这个班上,爱好体育运动的儿童比较容易诱发出人体特殊感应机能。

  人体特殊感应机能诱发方法的掌握和普遍性的发现,使我们有可能将它作为一种人体的生理机能作进一步的研究探讨。

四、主观上图像显示的过程及其它

  具有人体特殊感应的机能的少年儿童在辨认测试样品的过程中主观上有什么感觉,这些文字图形是怎样显现的,是一个令人感兴趣的问题:我们对十多位具有这种机能的少年儿童进行调查,让他们各自独立地叙述辨认过程中主观上文字图形显现的过程,并将最后辨认出的结果与测试样品核对,检查是否正确。综合他们的叙述,使我们对他们主观上图像显示过程有了初步的了解。主观上图像显示过程大致是这样的:受试者接到试样以后,先在脑中出现"麻麻点点"的图像,接着会感到有一个明亮的点,然后便会出现图形或文字的颜色,再逐渐出规模糊的图像。这些图像往往闪动不定,并且一部分一部分地变成清晰的图像,当图像较清晰而稳定的时候,受试者便认为这就是试样的图像。

  我们要他们随时口述或画出主观上的图像。刚刚诱发出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少年儿童,这种机能不强,在大多数情况下图像是一部分一部分出现的,最后才构成一幅完整的图像。如果测试内容是文字,往往先出一些笔划,再出现另一些笔划,最后才显现山一个完整的字。例如辩认"年",受试者描述的过程是" →玍→ →年";又如辨认"京"字的过程是"亠→ →京"。各部分出现的先后顺序往往和写字时笔划的顺序无关。有时是先显现一部分图像,随即消失,又显现另一部分,最后各部分同时显现出来组成一幅完整的图像。如辨认"和"字的过程,受试者口述为"口→禾→和",我们还观察到受试者描述的脑中最初显示的图像与测试内容不符,然后逐步修正,直到正确反映测试内容为止:如受试者辨认"水"字,她描述的过程是"十→木→冰→米→水"。

  根据对十多位少年儿童的调查,我们设想受试者在辨认过程中,在感受信号之后还有一个对信号进行"加工"、"处理"的过程。 这个过程既要处理试样各部分的信号,也要从整体上处理试样的全部信息,这个处理过程和处理结果可能依赖于信噪比的高低,他与受试者已有的知识(即已储存于大脑中的信息)有关。

  在考察了人体特殊感应机能辨认单层样品时的主观上图像显示过程以后,我们又对受试者辨认多层重叠样品时主观上图像显示的过程进行了研究。把多层重叠样品放在黑塑料盒中,拧紧盒盖并用火漆封口后交受试者辨认,由受试者及时写(画)出和口述他们主观上图像显现的过程。受试者描述的脑中图像出现的顺序,在大多数情况下与盒中图片的层次顺序相符,即先显现第一层的图像,随后逐渐模糊、悄失,然后再显现第二层的图像,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层。还调查了辨认搓揉成团的纸张上的文字图形时主观上出现图像的过程;从4位受试者的描述看来,人体特殊感应机能对纸团的辨认过程都有一个把空间图像展开成为平面图像的过程。

  从这些调查材料看来,人体特殊感应机能辨认文字图形的过程不是对样品的机械模写,很可能包含从干扰背景中提取弱信号,按层饮选择辨认,将空间图像展开平等复杂的信息处理过程。

  具有特殊感应机能的少年儿童能够不用眼睛辨认文字图形,而且能够分辨不同的颜色。色盲者用眼睛不能分辨某些颜色;如果他们具有特殊感应机能,能否运用这种机能正确分辨这些颜色;视觉机能分辨颜色与特殊感应机能分辨颜色有什么联系,这是另一个有兴趣的问题。1980年6月我们先在北京大学附属小学的小学生中进行色盲普查,共检查了739名男生和737名女生,查出色盲男生48人,色盲女生5人。对部分色盲儿童性行特殊感应机能的诱发工作,诱发出特殊感应机能的儿童中5人愿参加进一步的测试活动;这5位具在特殊感应机能的色盲儿童用眼睛能正确辨别的颜色在运用特殊感应机能辨认时误认率较低,平均误认率为8%;他们用眼睛经常误认的颜色,平均误认率为65%,用特殊感应机能辨认时误认率也较高,平均误认率为66%。色盲儿童用眼睛容易误认的颜色,运用特殊感应机能辨认时也容易误认。这个结果提示,与特殊感应机能有关的中枢部分可能与视觉中枢有某种密切的关系。

  除上述几方面的探索外,我们还进行过人体特殊感应机能与方向判别,人体特殊感应机能辩以遗留信息等方面的研究。这些初步的探索使我们感到这种机能很可能与人体神经系统的机能,特别是神经系统的高级机能有关。我们深感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现代科学还没有系统研究过的未知的领域,关于它的知识甚少,而对它的探索又困难重重。在目前阶段,首先要积累经过严格检验的确凿可靠的事实材料,在充分的事实材料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探究这种机能活动的规律,提出有关其体制的假说,再进一步进行验证。鉴于这个问题的多方面的复杂性,只宜由科学工作者严肃认真地进行研究,不宜在社会上宣扬。我们赞成学术交流,不赞成公开宣传和表演。由于测试的对象是少年儿童,测试活动要在保证他们身心健康和学业昨步的前提下进行。

  我们研究人体特异功能只有一个目时就是探求真理。出于这个目的,我们欢迎学术上的批评争论,尊重学术上不同的意见;至于非学术的批判,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12月6日

Memorial Service

今天是anatomy的merorial service,意在向捐献遗体的人表达我们的感谢。

很多美国人都穿了很正式的服装。每人发了一朵花一枝蜡烛。与往日明亮的解剖室不同,今天Dr. Gehrke特地把灯开得非常暗,"I dimmed the room just to make it more respectful"。

每个dissection group围着解剖台站立,手里持花和蜡烛,灯光昏暗,现场一片寂静。同组的一个美国人没来,只剩我和另外一个。于是我们两个开始回忆三个月来我们在这具cadaver上所学到的种种东西,我说我们甚至从未知道她的名字,同组说我们可以给她取一个,比较古老的一点,Margerette之类的。然后开始猜测她的年龄,开始回忆解剖过程中发现的她的种种病情,开始为让cadaver染上mold而不得不锯去大部分而惋惜。

将花留在cadaver上之后,大家集中在一处。Dr. Gehrke先说我们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地方举行memorial service,我努力记住他的每一句话,可惜还是忘记得很快,只依稀记得他说This is a place that we have stayed together and devoted so much time to...一个学生特地准备了一段小提琴独奏,琴声悠扬,在解剖室内估计要三日不绝了。Dr. Gehrke读了几段捐赠者以及亲属的赠言,方知道尸体中有二战的美国老兵,打过诺曼底,在缅甸对抗过日军(还特地强调fight with Chinese),还有一位老太太生前是nurse,她在病床上还写了一大段话,印象最深的就是最后一句了,"After I die, I'm going to Harvard"。一种sense of humor,但是却让人在会心一笑之后肃然起敬。还有人朗诵了我几乎听不懂的诗,"Ritual of my leg“。。。还有人唱了我完全听不懂的歌。

短短30分钟的纪念活动,很有感觉。Science的冷静加上人情的温暖,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With deep respect and appreciation.
To our beloved body donors.

11月10日

First meeting with my patient

今天下午终于在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的nephrology clinic见到分配给我的patient。老人家72岁了,犹太人,1974年就发现有polycystic kidney disease,2000年肾功能急剧恶化,靠每周3次,每次5-10小时的透析维持生命,02年等到了免疫类型相对匹配的供体肾,移植手术后至今状况很好,能坚持锻炼,还在做consulting的工作,头脑清楚,很善言语。

第一次面对面和patient交流,我不是很手足有措,先努力解释我是PhD student not MD student,我是做basic science而不是clinical medicine的,这次因为有一门课的机会需要跟踪一个patient云云。老头很快能理解了,还说自己是engineer,和scientist交流无障碍。他说自己是Wisconsin Madison的本科,我就晕了一下,怎么到处都能听到UWM。。。然后他看到我T-shirt上的Medtronic的标记,就说他知道Medtronic,他原来在Minnesota住过,我说我老爸work for Medtronic。他问我从哪里来,我说我在China读的本科,他饶有兴趣地问,是Republic of China,还是。。。我笑了,说是People's。。。这个极大出乎我的意料,因为美国人一般是搞不清楚这个微妙的区别的,要不去年白宫南草坪也不会发生那样的尴尬局面。。。我突然有冲动想告诉他,其实Republic of China来的学生99.9%不会说自己是China来的,他们会说自己是Taiwan来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觉得是有一点off topic,也可能有一些复杂的情感。老头自顾自地说,说他儿子是filmmaker,在China工作过很长时间,特别是西部边境,还说本来夏天计划去中国玩的,可是听说太热了,哈哈,确实很热,不仅热,而且湿。老头说中国怎么能放你来美国的啊,我又乐了,我说哈哈我们不管的,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当然我没告诉他清华规定开出国成绩单就自动取消推研资格了,估计第一我说不清楚第二他也听不懂:)

开始具体询问他的病史了,先问家族史,不出意外,他的母亲也是患者。他说奇怪的是他的母亲的兄弟中都没有病例,不过他补充说也许是因为好几个都在holocaust中被德国人杀了,所以没有发现,这个我又是一怔。然后他开始回忆30多年的漫长痛苦经历,记忆力很好,很多细节都记得清楚,很admire。他和自己的肾作了30年的斗争,自己也快变成半个nephrologist了,很多叙述很准确很专业。说到病情最重的时候,老头开始有点兴奋,他说因为肾衰竭引起贫血,天天需要注射红细胞生成素,有一次出门,还要随身带一个冰盒上飞机装着预装的注射器(是不是有劫机的嫌疑?)。说到四年前接受肾移植的时候他最激动,他说thank god给了他再生了机会,看他回忆手术之后逐渐恢复的过程,他对眼前生活的珍惜溢于言表,让我很受感染,这也加强了我的一个观点,要做医生就做surgeon,要不就做scientist。

对话之愉快超乎我预期,之前还觉得这门clinical casebook project成为我又一个额外的负担,现在一点都不这么想了。不得不承认,每每看到一个人从病痛中走出来,总是让我觉得非常encouraging,让我觉得生命是很美好的很值得珍惜的,我喜欢这种感觉。
10月5日

给完labmeeting presentation,小放松一下

明天又是9点半到6点的课,结束之后是Columus Day,可以多休息一天,一个疯狂的星期又过去了。离你考G也只剩3个星期了,不知道3个星期你能做多少阅读填空类反,能看到几次quantum或者interstellar dust或者bacteria,whatever。。。下次陪你做,你把题目拍下来,我要感受一下你的古怪思维,阅读这种铁拿分的,错一堆太可惜了,3个星期,也许能给你一点做科技文的感觉吧。那时考G一看到科技文我就想笑,不管是物理还是生物的,我看到上句就知道他下句想说什么,看完文章就猜到他问题会问什么,做社科的,文艺评论的就不那么轻松。你说你做这种题目吃亏,我看还是你南外的物理化学课没好好上哈,是不是都谈恋爱谈掉了啊?你这个金屋藏娇小公主什么的,上好了南外的课就足以应付G的科技文了啊,又想起钻洞的时候看见你日记说化学考67了。好在T没有G这么复杂的科技文,问题也很简单,你应该能轻松应付。
 
Randy确实是很牛,观察很敏锐,刚才presentation的时候他说了一些我没考虑过的东西,和一些很有趣的想法,顿时让我觉得崇拜无比。最近实验很不爽,要什么没什么,本来课就多,一点不多的可以做实验的时间还缺这缺那。。。给我做peptide synthesis的lab尤其让我恼火,不是这个仪器坏就是那个仪器坏,干脆关门了算了。。。上次去催进度,我差点发脾气,没想到那人说你的T-shirt very nice是Egyptian design啊,我就怒火全消了,心想这人还挺识货的,就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是我fiancee买的,她说啊哦,你fiancee是埃及人?#@#%%&**...难道我自己长得像埃及人?
 
PQE的topic顺利approve,就等确定我的exam committee之后,11月份正式考了。PQE应该比我想象的要轻松很多,但是话说回来,没正式答辩之前,总觉得这是一件事。很久没有review我早就炮制好的东西了,依稀还记得刚从国内回来那万分痛苦的一周,天天睡醒了写,写困了睡。Topic approval前重新读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发现写得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想法很fancy,当然这要以牺牲一些solidity为代价,anyway,PQE答辩不就是去忽悠一番嘛,干脆忽悠一个大的。
 
9月30号和许扬清一起去Cambridge的主校区参加Harvard中国学生会办的国庆中秋晚会,我还被邀请去唱故乡的云。音响不好,我的小破相机也不好。歌本身太低,我的中低音区本来就不是很好,只能算是发挥了50%,不过没唱出什么纰漏。台下有人听到感伤落泪,顿时让我觉得我唱这个歌是不是显得太嫩了一点,才出来没多少时间就感慨满怀疲惫空空行囊了。。。当然疲惫确实是很疲惫的,anybody在解剖台旁边站上4个小时都会发晕。
 
小影子的留言暴有效果,我看了之后当晚做梦立刻梦到见到一帮南外的,并且听曹皮阿姨说刘洪雷说blahblah。。。分的老!
 
你赶紧把G和T给考了吧。。。这样我也少一件大心事,多看看老头的书哈。
9月24日

很久不来了,锄锄草

上课,实验,看房子,还有蠢蠢欲动的PQE。。。知道你也很忙,两个人都忙,却冲淡不了思念。你说的什么分离的痛苦和不适会随着时间冲淡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许久没有工夫写space,不是没话写,话其实一大箩筐。
 
下了很大决心选anatomy。比起anatomy来,去年上过的所有课都是小儿科。解剖指导,图谱,教材,还有一套手术器械花了400多块钱。每周一三五下午1点半开始上课,2点半开始解剖到6点多。上课的时间非常尴尬,恰好都是我每天最困的时候。别的课我肯定必睡无疑,但是anatomy不大敢睡,虽然偶尔昏昏沉沉,但是清醒率可以算是本科以来这个时间段上过的课最高的了。真正动手的时候当然是不会睡着了,但是在防腐剂的熏陶下连续站将近4个小时也是巨大的考验(虽然外科医生以前也是我的梦想,但是我发现这个实在太辛苦了,所以还是不要当的好)。对尸体我是没有任何不适的,从小就对人体充满了巨大的好奇,还记得爸爸同事的爱人在铁医,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就特别爱跑过去看铁医的标本室,看解剖图谱,当然那时什么都看不懂,就是莫名其妙地爱看,今天有机会能系统地学习anatomy,而且还是在哈佛医学院这样拥有一流条件的地方,我感到很满足,哈哈,儿时的梦想得到了实现。我想,如果没有这种从小的憧憬支撑,我是很难做这个决定的吧。课程负担之重不用多描述了,时间上搭进去三个整下午,巨厚无比的书,几乎我所有的实验空隙都用来看那本大书了,骨头,血管,神经,肌肉,韧带,种种名词,夹杂着大量的拉丁文,即使是母语是英语的MD学生们也对此有所忌惮。你说的很对,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没有过不去的坎,想想在清华时大一下的时候去上电路原理,大二上的时候去上6学分的力学,大三下的时候去上英文的量子力学,正选的时候也都前思后想了一番,甚至到中期的时候也想过要不要退课,但是事实证明最后都能学得很好,所以我相信这次anatomy也能走下来。
 
课程的负担重了,实验怎么办呢。还好周二四两天是完全空出来的,加上周六日,也算有相当的时间能够留给lab。在这种情况下,每个实验都要仔细想好了再做,争取做一个就能拿到一个有意义的结果。冬天回家看你,如果Randy觉得我取得了相当的进展,那我回家自然他心里面也不会太不爽。虽然理论上我第二年的钱还是学校pay,但是既然join lab了就要有join lab的样子。
 
房子,你提出来之后我仔细想过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可操作的好方案,于是就义无反顾地去做这件事,从来没有动过这方面的脑筋,但是不能永远不动啊,短短几天之内,就变成Boston condo方面的小行家。爸妈头脑不是一下很能转过来,不过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篇长email然他们不得不严肃考虑这个决定里面的种种细节。那email写得我又找到了当年AW的感觉,细致的分析最后还不忘记来煽一下情,印象中我爸妈是没看过我写类似的东西的,不知道他们私下是怎么议论的,呵呵。现在我就盼望早点办完下学期就凑合住进去然后等你夏天来一起搞。
 
开车很有进步,虽然一直没有时间去考learner's permit,我还是厚着脸皮央求许扬清在每次打完球深夜无人处让我开一会,许扬清虽然都会斥责我这种illegal的勾当,但是还是架不住我皮厚。每周就那么十来分钟练习,不过我不开的时候经常思考一下动作细节,现在马马虎虎开得还不错,也得到了许扬清的称赞。
 
时间开始过得快了,你转眼就到了第二周了,离我们见面还有16周,整整一个学期。考G的日子也一天天近了,视频的时候看到你桌上熟悉的橙红色的书的封面,只是不见了那三个绒毛玩具。很想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度过这段困难的日子,好日子当然要一起过,困难的日子也要一起过。
 
我也知道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可是毕竟很多话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可能take time吧,你要有点耐心哦。
 
 
8月29日

祝fluency七夕快乐

对你来说有点迟到,对我来说则还没有到。
 
本来是没有什么概念的,心里很愧疚,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原谅。日子错过了,或许是无法补偿的。
8月26日

Reincarnation of my space

SPACE莫名其妙出了10天问题,不能写日志,不能re帖,不能看照片,今天突然好了,特发文纪念。。。
 
飞机上太冷,感冒了。到芝加哥发现手机无漫游信号,不知道它哪根筋搭错了,想打电话给fluency,发现卡上没钱了。于是给郭霆打电话,又是鼻涕又是喷嚏,狼狈不堪。到Logan airport,许扬清开着熟悉的Honda来接,沿着Charles river走,景色很熟悉,人莫名地惆怅,回到Vandy迫不及待上网和fluency视频。接下来几天不舒服,有点发烧,胃口也不好,时差感强烈,心情压抑。
 
最不可忍受的就是时差感了,去年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今年却离奇地强。凌晨一般3点到4点要醒一次,看天,天是黑的,逼自己继续睡,一开始几天睡不过6点半,现在好一点,能睡到7点半了。。。两个月没怎么摸球,现在打得超级差,自己也能感觉出来,脚下发虚,跳不动。PPlive抽风,看得了所有台,独独看不到CCTV5,姚明的比赛看不到,心里无比惦记。
 
稍微高兴点的事情就是上周吐血完成了PQE的写作,加reference有近6000词,算是有生以来用英文写作的最长的东西。PQE的正式答辩要到11月份,反正写好了我就等着,也能多空出点时间来做做实验。原来机票是829的,当时虽然嘴上说无论如何走之前要完成PQE,其实心里并不是非常有底,现在算是提前完成了。但是过程是很痛苦的,每天一个人闷在宿舍里,睁眼就开始想,想了写,写了睡,睡了又醒,醒了又想,想了又写,虽说写的东西不算无趣,但是我的心情不好,自然也不能去品味享受自己的创造。
 
写完了PQE,Randy也回来了,于是生活中才多了一点点事情。Randy为我安排了一个位置很好的bench+desk,为此还麻烦两个人搬家,心里实在很过意不去,不过我怎么说也是现在实验室所有人中将要留下时间最长的,留一个bench给我还是理由充分的。实验室新来了一个中国postdoc Qiqi Cui,是Wisconsin的博士,和我聊得挺开心。我觉得很好,因为未来两年之内好歹能有一个和我说说中文的colleague。和Randy谈要做的课题,看了他早期的paper,对他越发的钦佩,他的工作之系统之严谨,还有他想问题的深刻性,都值得我好好学习,还有labmeeting的时候他听别人的presentation,总是能迅速抓住point并且想出很多东西!Ironically,想想最初来他这里做rotation是因为看中他是MD PhD,现在发现他是一个很纯粹的scientist,和MD并不沾什么边,做的工作非常solid,都是很根本的mechanistic的东西,不像99%的MD PhD做一些要么看着很炫实际上很不牢靠的东西,要么就是一些简单的statistics,只有现象没有原因。所以他的好我也是逐渐发现体会出来。Anyway,至少说明我的第一感觉还是可靠的,跟他混我觉得很放心。Randy人很nice,我想我告诉他我fiancee还在读college他也许会乐意让我多回去一段时间。
 
准备去申请learner's permit然后赶紧把学车的事情搞定,许扬清也很有热情教我,他的Honda已经被我折磨过了,踩油门忘了松离合,结果engine狂转,车都稳到油味了!上周去打球回来的路上,许扬清和我说,我感觉你是要redesign your life了,无独有偶,连郭霆都说我要quit science了,其实想想他们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我确实是多了很多原来没有想过的问题,毕竟自己的心态不一样了,不能像以前无所牵挂一个人晃荡,上课做实验打球出去腐败了。
 
IBM让我失望了一下,保修期之内送过去两次,我说风扇有问题,他们查了说没问题,结果我当场检查居然还真的没问题!回来一开机又不行了,真是邪门,但是好歹开5次还有1次是好的。回国2个月,再回来,怎么开都开不了了,保修期也过了,送过去,说,风扇要换!190块!我心情怒不爽,其实放在原来我是无所谓的,但是现在我觉得为什么这个冤枉钱我不能拿来给你买件衣服呢。
 
好了,该写写你了,可能分开的人是比较敏感的,不过我努力让自己觉得你就在不远处,可是你也不至于要说分开就要有分开的样子吧。有时候也觉得说话太多,打扰你背词,于是自觉要少说点话。有时候是会打打手机,想听到你的声音,不过手机至少有一半是接不到的,还不算那次被按掉的n次。你跟我说郭霆说两个月就好了,我一下就想到郭霆这么说肯定是你和他抱怨了,结果果不其然。。。于是要反省一下,是不是打电话的时间不对。离开南京快两个星期了,我们也算争执过一些事情,包括要fair的问题,track的问题,熊的问题,等等。我说过我不和你生气,也不会责怪你什么,遇到事情先想自己的不好,我努力做到这些,也希望在很多事情上你能真的理解我。分开的日子或许就是这样的,希望快点过去,按星期过,比按天过和按月过感觉都要好很多。
 
刚给爷爷奶奶打电话,感觉两位老人的情况还不错,心里比较安慰,不出意外的,奶奶第二句话就问你怎么样,在不在南京,忙不忙,一下眼前仿佛出现了奶奶,老人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
8月5日

GRE PQE

以办事效率“著称”的上海领馆终于给我发来了check clear的邮件,真是等到花儿也谢了。Washington审我的材料用了14天,非常正常,但是却在上海耽搁了33天,简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是我的材料被遗忘在一个角落?最近几日回来的同学,不管是Fall还是母母都很顺利pass。看来上天有意让我多在家陪fluency,陪她去翻越红宝的高山。其实这对她也是满重要的一个事情,如果让我跑去做实验了或许反而会放不下心,天天打电话回来问,倒不如干脆陪着她安心。
 
希望能在家完成PQE,为回去之后的实验省点时间。PQE说白了就是一自命题大作文,产生了无数的想法,又觉得有无数的不妥,于是又推翻重来。想起本科无数次类似的经历,总是不憋到最后一刻不罢休。
7月30日

七夕

和fluency在家一起过。天意让我签证拖延,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费。
 
送了她ring,戴着很合适。
7月23日

又到苏州

fluency在埃及接受非洲gg们的追捧,我则经历了南京苏州两个来回,签证的拖延,使得我还可以在家等到她回来。我说我准备PQE,你准备GRE,你说没结婚呢,怎么能安心学习,我说要live as if married。。。家里的企鹅和鳄鱼都很想你,还有四天,掰着手指头过,度日如年。
7月17日

流水账之在家趴着

刚接了fluency从北京打来的电话,又燃起了无穷的写space的冲动。
 
今天虽然是fluency一家出去玩,但是还是她一早送我去拔牙,她哭,我不敢看她,急急忙忙说了一句保重就逃了,生怕多看一眼就再也不忍离去了。
 
牙很难拔,长得超级歪的智齿,死死顶着下面第七颗。为了不切开牙龈然后撬骨头,医生选择了把牙齿砸成两半后分别拔。为了下凿子,医生还特意磨出了一个沟。小锤子砸在凿子上的振动通过颅骨传导到了鼓室,耳朵暴疼无比……折腾了40多分钟,这颗又大又歪的牙被分成四块弄了出来。尽管麻药的效果非常好,我还是出了不少汗。拔完牙紧接着就输液,和fluency发短信说饿,她说要带小笼包子,我说你不是马上要走了么,她说她在做梦……回到家,恍惚间觉得她会在,不敢吃东西,看了一会和她的照片,看得眼睛湿湿的,觉得她小时候哭的样子很可爱,于是决定饿着睡觉了,以为自己醒来的时候会流眼泪,要么是因为麻药效力过去了疼的,要么是因为梦见和她的短暂的幸福相聚。
 
下午爬起来决定还是要去吃饭,于是就一个人跑到湖南路去吃小笼包子和鸭血粉丝汤。那个店是和她一起路过n次的,说好要去最后还是作罢了。我坐下来,发现对面的座位是空着的,心中顿时泛起无限的伤感。我知道她此刻在机场也应该是挺思念我的吧,犹豫了一下该不该告诉她我的感受,还是决定说了。她回短信说我刺激她,她哭得不行了。那一瞬间我又后悔告诉她了,我怕影响了她出去玩的心情,可是我那只是一瞬间,此后我又很自私地为觉得她心里还装着我们两个而高兴了。
 
吃完饭走在湖南路上,路过买乌龟手机链的摊子,路过54号牒屋,不敢多作停留。手机没电了,反复地开机关机,很慌张,怕她要上飞机了,买了点东西打车回家,刚进家门就听到电话铃响,果然是她打来的。电话很短,却激动了很久。
 
上MSN和大家聊天,这么多天和她在一起,冷落了n多人。现在是要好好补偿一下的机会了。于是逢人就说fluency,和张苏说,把他吓一跳,说都要成嫂子了?和flashing说,他超级赞我的认真。和Jerry和Shadowleaf讨论冬天回家的问题。和vsepr商量是不是我请他来Boston大吃一顿然后一起从Boston走。Rose说发现我狂爱狂爱老婆,我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说狂爱就是看到什么都能联想起老婆,而且心里很坚定,对未来很有信心,我说你简直说得太准了。和Christy说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我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改变。最值得说的是和Sverre的对话,他们linguistics系超级爽,春季学期结束了就跑回Vienna度假去了。我说我的fiancee想来linguistics,他惊讶万分,说他不知道我engaged了,我说没有正式engaged但是也基本确定了吧。他说那你们两个都在Harvard好cool啊,我说她要申请你那里你要帮忙的啊,他说^_^那要是能帮上自然不会推辞了。我问他GRE考多少啊,他说verbal就50%多一点,作文比较好,有5分,我就笑,我说我GRE考得挺一般的,verbal还94%,作文也5,亏你这个linguistics的!我说我fiancee考作文绝对6,verbal 95+%。他还不服,说你们这都是typical Chinese分数,你们就会背词。我才不理会他,多认识几个词难道还是坏事了,然后我又小嘲笑了一下他的数学,hahahaha。我一直都觉得fluency申请Harvard的linguistics很有希望,希望她不要觉得我是一味想着自己而要把她塞进来,她如果不满意linguistics,想去读comparative literature我也很支持的,虽然那个要难得多。对她的事业的发展我是非常支持甚至期待的,我觉得她完全应该得到她deserve的东西,她应该去读PhD,学她做她喜爱的东西,而不是只呆在家里做housewife。
 
想想下学期的事情,还是很多的,超级繁重的anatomy和pathophysiology,还有必须通过的PQE,最重要的当然是Randy lab正式开始的thesis project。忙一点其实好,忙完之后,赶回来和她团聚心里特别踏实。也希望她能度过一个充实的学期,为共同的未来努力。
 
我话太多了,唉,真的是变了一个人。这会她该飞到中亚上空了,希望在阿富汗这个是非之地平平安安。
 
7月16日

Fluency走了

她要和爸妈出去玩了,我就只好一个人在南京晃掉剩余的日子。
 
明天要拔牙,可怜的牙,没什么毛病也要拔……离别的伤感之后立刻就是皮肉之苦,可能这两天甜蜜的东西太多了,需要平衡一下。但是如果皮肉之苦,而不是心灵的创伤,能用来平衡甜蜜的日子,我倒宁可如此。
 
和她的相处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却飞速地做了一切能想到的事情。我们好像是在高速公路上开足马力飞奔的快车,眼睛看着两旁的景物匆匆掠过,心里却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祝她在外玩得安心愉快。
祝她考G顺利。
祝她的大三过得幸福平安。
7月9日

苏州归来

今天和fluency一起从苏州回到了南京,两边的天气都是一样的闷热。本来还有兴致逛一逛苏州园林,天气一热,便只剩下窝在家里看电影了。
 
这次带fluency回家算是对父母的突然袭击,我毅然兵行险着,企图瞬间对他们进行洗脑。不过爸妈还是很喜欢她,也很理解支持我们。去之前fluency的妈妈对女儿此行有诸多的担心,事实证明都是多余的。回来短短几周,我们都见过了对方的父母,算是实现了我的愿望。现在我们的关系很稳定,我也很安心。
 
车快到南京的时候,我们又聊到了一个古老的话题,就是为什么要和她开始。其实在许扬清来南京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就是虽然有种种的困难,包括分开很长时间很远的距离,包括有一些历史问题,但是如果反过来想,如果这辈子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将无法承受,可能永远都不能真正地开心。所以哪怕开始的困难再大,我也要拼命去解决。我会时常问自己为什么一切进行得如此之快,但是事实上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理性的答案,唯一的解释就是当遇到了缘分赐予你真正对的人的时候,一切都是不可抗拒的。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周之后,我们又将天各一方,陷入无边的思念。
 
我命中注定要经历异地的洗礼,八年前的那一次离别,我和她有感情却没有看得见的未来,一年前的那一次离别,虽然我们有看得见的未来,而我的感情却丢失了。如今又要面临一次离别,不同的是,我们既有看得见的未来又有很深的感情,which will make a big difference。我在惊讶于自己心态的变化的同时,也深深为她的确定和执着所感动。
 
你问我要一件如果的事,我已经为你做到了。I will marry you. I promise.
 
 
5月21日

MIT北美体协杯春季排球邀请赛

睡了4个小时之后,早上7点59分醒来,在麦当劳买了咖啡橙汁和汉堡,迷迷糊糊地坐师兄的车来到了MIT体育馆,开始了非常精彩难忘的一天比赛。
 
在Boston打球三个多月,凭借自己比较良好的基础,就作为Karma俱乐部的主攻手出战2006年北美体协杯春季排球邀请赛A组的比赛。尽管Karma俱乐部成立了很久,但是这是首次参加A组的比赛,而且队伍是刚刚组建的。先介绍本队队员,
 
Yangqing Xu,清华89级师兄,东操排球名人,接应二传,技术细腻,排球素养高。
Jun Yang,复旦毕业,副攻,有身高有弹跳。
Hong Li,老牌二传,分球合理稳定。
Zhaohui Li, 主攻,前北京市撑竿跳第二名。
Xinwei Li,副攻,前北大网球队队员,身体素质出色,击球点高,下手快。
本人,哈哈哈,南京市中学生排球联赛冠军,前清华生物系队长,恩,也算有点可以吹的。当然了,比起这次邀请赛众多大牌还是不算什么的。
 
第一场,对Boston University。对手是一群身体素质很好的ABC加一个195cm的美国小孩。赛前练球的时候,就觉得比较迷糊,可能是没睡够,或者平时这个时候都在床上的缘故,跳不高,下不了球。不过比赛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很快打开,连续打了三个好球:第一个是面对对面的高拦网,我果断选择了变化手腕打直线,球速很快,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第二个是一个近网球,我用了很大劲冲拦网,结果造成对方窝裹,第三个是一个似扣非扣的球,落在对方站位空当中。两边比分咬得非常紧,一直在平分或者差1到2分之间,但是打到20分之后,我们的失误开始变多,连续几个关键球没有抓住,还被对方的高个美国小孩打死了几个,就丢掉了第一局。第二局,我的状态比较差,防守反击的时候上得过快,结果Hong Li的调整球传在我的脑后,我后仰击球,结果手型不好,没有包住球,连着打出界两个,再加上同在前排的Jun Yang也下网,我们被卡轮了,比分拉得比较开。我转到后排的时候,尝试了今天第一个跳发球。球抛得不错,不过我在空中没有找好球,球直接打中了场地后方的墙壁,很难堪很离谱,至此我的情绪跌落到了低谷,在前排不下球后排又发这种烂球。我打球有一个缺点就是很情绪化,打顺的时候球球有,不顺的时候怎么打都没有。当时的我就自己感觉很糟糕……也记不得具体的过程了,总之第二局就稀里哗啦输掉了,本来最有希望赢的BU就2:0打赢了我们。下场之后,仔细想了想自己的技术动作和场上的一些细节,觉得还是没有完全进入状态,于是稍稍恢复了一点信心。
 
第二场,对Penn State。这支专门从宾州赶来的球队也是ABC为主,虽然没有BU那么身高出众的队员,但是同样是身体素质,尤其是弹跳出色,手法也好的一帮小孩,其中有一个还非常突出,四号位杀直线点很高,球又狠又准。或许是我上一局没有打好,Hong Li没有怎么分给我球,而其他队员似乎也没有从输给BU的阴影中走出来,第一局又非常close地输掉了。但是从第二局开始,我们队终于开始打出好球了。这一局我终于又有了精彩的表现,先是一个四号位直接打死,然后转到后排发球。这次还是选择了跳发球,抛球,助跑,起跳,展腹,收腰,挥臂,击球,非常规范的动作,球非常快非常狠地砸在对面一个小孩身上飞了出去,场边观战众人一片喝彩之声。这个球发完我非常激动,可以算是我今天的最佳发球,遗憾的是第二个球我踩线了(这也要怪MIT场地底线后的空间太狭窄)。随后我再次转上前排的时候,有一次快速移动后的准确拦网判断,直接拦死了对面打得最好的一个小孩的二号位强攻。拦网一直是我诸项技术中最薄弱的,今天有这个发挥我已经非常知足了,这一局比赛我们队打得很扎实,对手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被我们以比较大的优势取胜。决胜局,我们携上一局的余威,一路领先,打到13:9领先,距离赛点只有2分之差,但是遗憾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连连出现触网,扣球下网,后排抢球等失误,居然让对手以14:13反超……此后虽然我们追回一分,但是又由于失误让对手15:14拿到赛点,最关键的球Jun Yang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可惜打出去的球落在了边界的外侧,于是我们莫名其妙地在决胜局以14:16输掉比赛。
 
第三场,对Evergreen,这是去年的亚军队,拥有前兰州大学校男排队员,前江苏青年队队员,今年卷土出来,又补充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专业队员,还是两个前上海女排的队员。虽然有一个女的身高超过190cm,但是毕竟是女的,弹跳不行,还是不足为惧。Evergreen的实力是很强的,连续输给Penn State和BU的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过多的心理负担。第一局上来,一传失误极多,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最大比分以10:19落后,后来虽然扳回来一些也为时已晚。但是第二局我们加强了一传,于是网上进攻的威力得以发挥。这一局Xinwei Li打得非常出色,下了很多关键球,我也有几个好球,印象最深的就是我突破了一个双人拦网,上海女排的高个去救还是没能救回来。这场比赛我的跳发球发得很稳定,都能有效破坏对方的一攻,可是令我气愤的是对面的7号,只要我一起跳他就喊“踩线”。第一次喊的时候还让我小走了一下神,第二次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是他故意捣乱!丫确实很不厚道!第二局最后的局点是由Yangqing Xu在二号位一个干净利落的扣球拿下的。从去年的亚军队手里硬生生赢下一局,我们队员都很兴奋。决胜局我拼得很凶,Evergreen一个吊球,我几乎是一个鱼跃翻滚,把球给捞了回来,所以今天本队要评选最佳发球和最佳防守都应该是我的。最后的比分是12:15,我们输掉了。但是比赛的过程是如此接近,我还是很满意。
 
第四场,对卫冕冠军New Jersey Fusion。NJ Fusion拥有前清华校男排队员,前清华水木排球版元老amethyst,前北大校男排队员,最最最值得一提的是前国家男排队员,中国女排陪练,教练员江申生江指导,能和他同场竞技是我一生的荣幸。这位当年和陈忠和一起为郎平,张蓉芳,孙晋芳等老女排练球的江指导已经57岁了,却还能保持极好的状态,下手之狠,实在是让人太赞了!所谓遇强则强,对NJ Fusion的第一局比赛是我们队今天最出色的一局球,我们队在保证一传的基础上,全面开花。我也打出了今天最得意的一个球:当时Yangqing Xu在四号位,我在三号位,Jun Yang在二号位,形成前排三点进攻,我们接发球,Hong Li插上传球,Yangqing Xu佯跑三号位打近体,我从他身后绕到三四号位之间,Hong Li的球正好传到,NJ Fusion的队员都被Yangqing Xu的跑位吸引,完全没有想到我们能打出这样华丽的前交叉战术,结果形成无人拦网的局面。我非常舒服地把球打死,这个球应该被DV记录了下来,也是值得我永久回味的一个球。这个球从战术的设计到执行都是非常完美的,也引来了场边的喝彩,我自己也激动得要死,啊啊啊啊啊啊……于是第一局我们赢了,打得卫冕冠军没有脾气。第二局,我们的主力二传Hong Li抽筋无法继续比赛,于是换上了打B组的Gao Chen。他一上来,我和Yangqing Xu又打出了一次前交叉,并且我还有一次成功突破单人拦网的精彩表现。在我们都以为快要赢下卫冕冠军的时候,我们的一传又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连一向自认为基本功扎实,一传稳定的我也连连出现不可饶恕的低级失误,自此比分被NJ Fusion拉开。江指导在四号位打吊结合,线路变化多端,防不胜防,NJ Fusion拿下了第二局。决胜局,Hong Li坚持上阵,我们和NJ Fusion僵持到10:10平,其间我的一个跳发球被对方直接接过网,Yangqing Xu一个清脆的探头球得分(这是我和他的经典配合:),我只要发球,他就能等着打探头)。10:10的时候,我和Yangqing Xu都在后排,前排的Jun Yang也有抽筋的迹象,连续几个球我们要么失误要么前排不能下球,被NJ Fusion抓住了机会,15:10取胜。
 
一天之内,连续打了11局高水平的比赛,虽然只赢了3局,但是作为我们一支临时组建的新队,也没有什么专业队员,已经很不容易了。想想自己还有在这里呆很久,每年都有一次这样的盛会,心中激动不已啊!在清华四年,身体素质下降比较厉害,来Boston之后,才逐渐有所恢复,希望自己能找回当年拿南京市冠军的时候的状态,明年的比赛有更大作为!

好久没有写blog了……

这个super麻烦的学期终于过去了,虽然名义上只有pathology一门课有考试,但是pharmacology和cell biology都有许多繁琐的事情,包括problem set, proposal和presentation等等,所以临到了期末反而比有考试要忙碌。Pathology最后的final presentation我还是很认真地准备,38张slides,拼命加速30分钟讲完了,cover了超级多的topics,data都挑选的是最visually impressive的。美国人有的只准备9张slides,还基本啥都没说。Pharmacology的final presentation被分到了Jerry老板Christ Walsh组。老头60多了,还思维超级敏捷,听别人的presentation总是最快地抓住points,而且学识极其渊博,根本别指望说什么他不知道的去蒙他,太让我佩服了。果不其然,老头听完我的presentation,立刻问了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原本是写在我的proposal里的,但是我仔细考虑之后发觉如果深入讨论会把问题复杂化,于是就删掉了。没想到老头一把就给抓出来了。佩服之余,我还是庆幸自己想过这个问题,于是很快给了回答,老头显得很满意,哈哈,小得意一下。
 
从Johannes那里转战到Children's hospital的Mark Fleming lab,和mengmeng JJ为伴。新lab有一株贫血的老鼠,刚把基因给map出来,并且有了一些preliminary result,正是入手的好机会。Mark让我自由决定想做的实验,这个确实很爽。不过运气欠佳,原来设计得很好的计划不能work,实验总是出weird的结果,一度让我非常frustrated。但是人不能要求太高,作为一个rotation student能有这样一个自己做自己想的实验的机会,本身已经很难得了。不过Fleming lab的美国人太无聊了!看我穿了一件playboy的外套,就在我背后偷偷议论,说我肯定是订了一年的playboy杂志,才得到一件免费的衣服。真是土啊!playboy这种大众杂志……懒得计较。
 
明天一天都要在MIT打北美体协杯排球赛,我报名打水平较高的A组,队内还有师兄Yangqing Xu,和我算是清华东操排球两代人。还记得刚进大一的时候,生物系都没有男排,之前都没有参加过马杯。我就从北大拉来了和我打了六年球的潘焱,当时在南外校队,他是队长兼主二传。为了他冒名上场我还特地找了一张我们班同学的学生证(虽然长得很不像)。第一场比赛对拥有校队队员的材料系,就靠我和他两个人,我们3:2拿下了对手,爆了一个不小的冷门。大四我离开清华的时候,生物系男排已然是兵强马壮,人员齐整,打到了马杯甲组第四名,是四强中唯一没有特招生的。最后一场球打完之后我还伤感了很久,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再打比赛了。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走到哪里都是有球打的!
 
唉,困了,明天还要早起,打完比赛回来写赛评……
3月29日

Spring break is coming

终于盼到春假,可以不用早起上课了。
 
在Johannes这边的rotation快要结束了,总体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拿到了一些比较有意义的结果,应该能获得一个authorship,所以这个rotation是值了。Johannes很希望我能留下来,平心而论,他是一个很nice的人,很considerate,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考量。下一个rotation初步定下来去mengmeng JJ那里,她是我的内线,提供了一个绝好的project的信息。前天去和Randy谈了一个下午,我在他那里rotation的时候还没发现他是如此地热情,现在我表示要选他做thesis advisor了,他就非常talkative了,很有趣,呵呵。最初挑选Randy是因为他是Ph.D., M.D.,我感觉他的track能对我有很大的参考价值,但是现在我发现他其实已经很大程度上变成一个纯粹的scientist,他所感兴趣的东西已经转变到一些生物学的基本问题了,而不是很现实的,有非常明确的clinical implication的问题,他希望我能做的thesis project也是一个很基础的问题。虽然我一向希望做有明确clinical背景的project,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见到的多数Ph.D., M.D.所做的research都不似纯Ph.D.做得那么严谨扎实,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Ph.D.的时候做一些基础的问题,接受严格的training,总是大有好处的。关于M.D.的问题我一直没能够想明白,也迟迟拿不了主意。最原始的动机是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基础和临床兼修,以基础为主,但是对临床病例也有很深刻理解的medical scientist。可是后来发现很多东西不似一开始想得那么简单。M.D.是一个big decision,事关我的life track,好在我还有几年时间去想。但是其实往往big decision都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给你五分钟,或者五年,或许真的都不make any difference。
 
上上周,三年未见的Grace Song同学到Harvard化学系来参观。她拿到了Harvard,Stanford,Berkeley,Caltech,Princeton等牛校的offer,不由让我感叹美国的本科生在申请中的优势。我请她坐地铁(顺便请吃饭),回忆了很多南外的事情,还特别说了丁韬同学,呵呵,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上次听fluency说他过得不好,希望他能好一点。上周,Kate Huang同学从NY来HMS参加一个Chinese Review Conference,于是我有幸能在一周之内连续见到两位南外的同班同学。平心而论,Kate的变化是很大的,初中的时候,谁也不能想到她日后会是一个做finance的白领,听着她和她的colleagues们谈论工作的问题,我觉得那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哈哈,我好土啊。临别的时候,Kate的一个朋友问我,士兵打仗就要上第一线,难道你不觉得,做一个亲手救助病人的physician比一个scientist要好么。这个问题我其实想得很明白,physician当然是很重要的,而且我也很羡慕那种能直接帮助别人的感觉,并期盼自己有机会去实践,但是必须看到,medicine发展的推动力量还是来源于scientist。即使在今天,physician并不能真正对一位late stage的colon cancer病人提供太多的帮助,除了被动地极为有限地延长他的生命。但是如果有朝一日,人们能够对colon cancer的认识取得了概念上的突破,恐怕这才是病人真正的福音所在。至于infectious disease,所有physician能做的无不来源于scientist的贡献。所以如果现实中临床和基础我只能选择一个,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我希望explore unknown而不局限于practise known。
 
一个月前帮Jerry搬家勾搭上了清华89级的师兄Yangqing Xu,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师兄和我算是东操排球两代人,不过他的经历比我丰富多了,比如和14岁的冯坤,老女排的周晓兰打过比赛,和古巴队的Bell合过影,见过n多前国手,让我很是羡慕。通过他介绍我也成为Boston地区中国人排球爱好者的一员,每周一和周四晚上搭他车出去打比赛,这已然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调味品。一起打球的人中,有相当多的人年龄已经不小,例如清华78级的,岁数至少是我两倍,但是运动状态都保持得相当好,不禁赞叹不已,也希望自己23年后也能有继续打球的身体。仔细想想有一项自己喜欢并比较擅长的运动是很好的事情,regular practice既可以用来保持身体状态,又可以让自己愉悦,舒缓压力。虽然每次打球是很花时间的,除了2个多小时打球外,还有来回开车100公里,但是打完后总是觉得心里很舒服,觉得这个时间花出去就是一种长远的健康投资,这个就大大不同于堕落后的罪恶感。当然纯粹堕落的事情还是有的,比如我从Jerry那里弄来了刘亦菲演的神雕侠侣……
 
勾搭上师兄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有好地方吃饭。Boston南边的Quincy是华人聚集的地方,相应地就有很多好的餐馆。上周日师兄开车带我去一个international buffet,简直让我爽翻了,吃得路都走不动了,真是想不到在美国还能吃得这么爽。从Quincy回来的路上,顺着海边开,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岛上Logan Airport飞机起降,听着故乡的云,不由得开始盼望回家的日子。
3月1日

写给23岁的生日

The very first birthday spent in lab, kind of interesting.
 
从中午起,陆续收到生日的祝福,吞吞同学拔得头筹,还有一些小小的surprise,很愉快。生活中的surprise总是很难得。
 
夜里实验室没有人,我很喜欢这样的环境,可以很大声地唱歌,不管是和张雨生飙一下高音,还是唱几首民族,都不用担心把人吓死。
 
于是开始回忆这几年的生日,去年是在北大南门外的九头鸟请北京的几个南外的弟兄们吃饭,来捧场的无非是汪洋,西门子,潘焱与其gf,陆行鸟,莱茵哈特,和uu(Pearl同学似乎借故没来,很不应该)。时值Harvard面试刚刚结束,紧张的心情刚刚有所舒缓,潘焱送的那个金五星的排球我丢在家里没有带过来,相比Vandy的烂球,那个球简直是一种奢侈品。前年的生日记忆略有模糊,应该是在清华西门外的阿健请了南外的弟兄们(阿健火锅,不能想……太折磨了),除了上述几位之外,还有e忆同学。再前年,是在张生记请的,人几乎没有变化(Pearl同学到场),吃得很爽。再前年,大一,记不得怎么过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西门子同学特地跑到清华来看我。再前年,还在南京,请了理科班的兄弟姐妹们,爸爸妈妈还露了一面,当时是男生一桌女生一桌,很有趣,我去给女生那桌敬酒,场面很好玩!能再和一帮熟悉的朋友打着过生日的旗号聚在一起happy的机会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而且生日的意义也随着年龄的增大逐渐变淡,当然,等生日再次变得重要的时候,恐怕人也快要挂在墙上了,所以,任何一个小小的祝福,都十分值得珍惜。
 
之前的每次生日,都会暗下决心,从今天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告别堕落的生活,听上去好像有点滑稽。其实生日是一个refresh自己心情的很好的机会,仿佛过了这一天,一切都可以不一样。这是人自己和自己玩的游戏,有点傻但是人总是愿意去玩。
 
18岁那次,深受高考语文毒害的寂寞的轻骑兵在西祠南外版发过一个经典的帖子(收录于理科班记《书》的部分),一晃5年过去了,人和事都在变,但是看着这个帖子,我还是会和当年一样狂笑不止,
 
     明天,天地游侠正值他的二九妙龄,又接到了清华的保送通知,真是乐极生悲啊。
   虽然天地游侠大手大脚,呆若木鸡,呆头呆脑,期期艾艾,酒囊饭袋,但这正是他大智大勇,大智若愚,少年老成的表现。祝他和a-ge白头偕老,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百年好和,无独有偶,瓜瓞绵绵。
   天地游侠现在正是炙手可热,权倾朝野,他真是理科班的巨擘。
   让我们大声疾呼,祝他生日快乐。
   让我们弹冠相庆吧!!!
 
最近发现光良的《少年》很好听(虽然陆行鸟从专业的角度对该歌进行了尖锐的批评),我还是觉得有些词让我有共鸣。虽然physiologically,我又one year older了,但是psychologically,我希望自己能永远有年轻的心。
 
你又想起某个夏天
热闹海岸线
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骄傲的宣言
伸出双手就能拥抱全世界
相信所有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一切看起来都不会太遥远
转眼之间过了几年
轻浮的语言都已经慢慢沉淀
即使难免会变得更加洗练
我们不曾妥协
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
幸好还可以坚持当时的信念
世界尝试改变
当初的那个少年
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
当你站在那个夏天的海岸线
我们还是心里面
那个偏执的少年
2月11日

元宵节没元宵吃

不知不觉就从春节晃到元宵节了。想想过去的四年中,这十五天无一例外是在腐败中度过,打麻将,打游戏,狂吃,K歌,今年则是实验室,教室,宿舍。但是环境对于人的影响确实很大,因为周围的人都是那样忙碌,所以我也很习惯地过渡到有春节到没春节的状态。
 
这学期最重的一门课就是在MIT的Principles and Practice of Human Pathology,也是我参加的LMS program的重要部分。MIT是我从小就向往的地方,在西祠的签名一度是南外-清华-MIT。申请的时候也义无反顾地申请了MIT,不过MIT没有从清华生物系招生的记录,我也不例外。当然现在看起来,哈佛医学院的机会应该是要比MIT好一些,但这也不能影响我对MIT的喜爱。
 
每周二,周四上午8点多就要爬起来(煎熬),做shuttle bus晃晃悠悠十来分钟,就到了坐落在美丽的Charles River边上的MIT(不似清华的万泉河)。MIT的楼和清华东区的风格比较像,比如老实巴交的主楼,朴实无华的9003楼,还有很厚重的法学院,就连进了楼里的那种味道都使我想起9003楼,可能engineering强的学校大抵都是这个样子。清华的西区和东区差异较大,红砖的矮楼为主,这一点上就比较像哈佛。MIT的教室里可以直接看到Charles River,冬天上了冻有人skating,夏天可以sailing,看着这样的风景确实可以release一点stress。
 
尽管对MIT的印象不错,但是毕竟主要的任务是上课。这个课是连续3个小时。在清华,上一个半小时的课睡觉概率大于90%,更何况3个小时。。。。。。可是这个是小班,只有20人左右,professor把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所以只好努力强迫自己兴奋起来,目前为止还能勉强支撑到底,可是周二周四的下午还有pharmacology,真的是ordeal啊!这两天实在是很伤元气。Johannes找我都找不到,发邮件说,Dear Xing,希望你周五有时间啊。。。。。。
 
今天晚上本来sign up要参加清华校友会办的元宵晚会,还准备去献歌,可是听说清华校友会都是老头老太,儿子都比我大,就觉得自己跑过去实在是意思不大,再加上比较疲惫,懒得动,还是一个人呆着看NBA看书写blog比较好。
 
各位尚能在家陪家人过元宵的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