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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dy也叫天地游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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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我的第二次MIT北美体协杯春季排球邀请赛回家吃了一大份beef with Chinese vegetables加半个西瓜,带着一身疲惫睡了一觉,起床开始记流水账。今年没找到DV遗憾了,不过趁着记忆还新鲜,还是延续去年的传统,来灌它一大篇。
早上8点15才起,事实证明很失策,Yangqing Xu不能来接,我得自己去MIT。匆匆和老婆说了句话就奔了,想打车去,发现时间太早加上飘着细雨,路上根本没车,想坐上地铁走到略微人多一点地方,下来后还是没车,又自己走了一个mile多才看到一辆空车,此时已经8点55。司机看我神色慌张问我是不是in a rush我说是是是,10分钟后终于到了,我奔进MIT体育馆,队员说因为我迟到已经推迟比赛到第二场了,我汗,然后众人批判Yangqing Xu没有尽到责任哈哈哈。
先说我们队员。首先是清华东操两代人:外援接应二传大大师兄Zhijie Shi,现在在U. Connecticut做faculty,水木老牌id amethyst,身材高大,技术全面,是我们进攻拦网的重要力量大师兄。Yangqing Xu,副攻位置上的不二人选,反应迅速。本人,十一年球龄,主攻,来美国后成功减肥,恢复了高中时的感觉。此外还有Jian Ren,二传,基本功扎实,分球合理,场上头脑清楚,小球处理到位。Zhongyi Chen,我们club的头,二传。Yueli Chen,主攻,弹跳惊人。Jian Pan,我的南京老乡,娶了一位台湾太太,原南化校队副攻。Sam Wu,光头主攻可惜今天过早受伤。
由于今年取消了Level A,所以网高从标准的2.43降到了2.35。平日打惯了标准网,一下变成低网还有诸多不适应,另外对手的进攻也变得容易,很多球的线路也变得怪异,还有一点不适应的是由于场次较多比赛变成15分,小组赛只打两局,计胜负局数,一旦连续失误便极难追回。第一场打Typhoon。Typhoon有一个传说是混血儿的队员,技术力量俱佳,又有身高,跳发很猛,再加上我队刚上场队员比较紧张,刚开始几分打得难解难分。Typhoon的跳发连续得分,在经过暂停之后我们调整了情绪,我在四号位多次获得进攻机会,对方对我拦防较紧但是我都成功突破。10分之后我们就一路高歌了。第二局没有给对方机会,我还砸了一个地板球,对方毫无反应,最终2:0取胜。第二场对实力较弱的Tufts,经过第一场Typhoon的洗礼我们打得极为顺手,多点开花,没有给对手任何的机会。此后轮空两场后对阵Harmony A,该队实力一般但是有个别球员有一定进攻能力。我们歇得时间太久状态有点低迷,第一局连续丢分等我们调整过来已经迟了,15分不允许调整的空间,我们13:15先丢一局。第二局毫不客气大比分拿下对手。第四场对MIT sabin,对手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Yangqing Xu一次次在三号位半高球直接打在对方场地上。第五场对Karma B,都是熟人,2:0拿下。最后一场小组赛对阵从New Jersey远道而来的Rutgers University,这支年轻的球队朝气蓬勃,我2字班的师弟也在其中。此时我们已经是9胜1负,接下来的两局只要赢1局就可以稳保小组第一出线。而NJ必须要赢两局才能确保出线。赛前气氛轻松对方要求我们放水,我们嘻嘻哈哈但是也不敢大意。第一局我们没有给对手太多机会,1:0之后确定小组第一出线,第二局Zhijie Shi换下休息,我们有所松懈,被对手连续得分,10:13时我们虽然换上了Zhijie Shi想再拼几个球但是已经事实上放弃了这局球。最后我们10胜2负,小组第一昂首进入淘汰赛。
四分之一决赛对阵Pool B第四Sharon。Sharon进攻实力偏弱,我们防守稳健,进攻犀利,兵不血刃2:0拿下,第二局一度还打到7:0,对方要么被破攻要么被拦,场面波澜不惊。
半决赛对阵BU。BU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身高近2米的传说中前山东队员,拦网和三号位的进攻给我们极大的压力。我们几乎每一位攻手都被他拦死至少一球,但是即便我们的双人拦网也奈何他的进攻不得,虽然我们能够拦到但是因为他点太高加上力量大,球全部打手出界。第一局我有一球打得很得意的是在二号位高高跃起将球砸在对方队员身上,使我方士气大涨,但是大高个实力太强我们12:15败北。第二局BU继续主打大高个,但是我们进一步加强了防守,一度12:10领先但是关键时刻我方出现了失误,竟以13:14落后,关键时刻我接一传,Jian Ren分到二号位,对方对我拦网但是我球力量太大,球弹飞了,14:14!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我们发球,对方组织一攻,小胖主攻patpat在四号位拍直线,球很平,我接得很难受,但是球还是起来了,经过我方球员奋勇拼搏,球弄过去了,对方再组织进攻,又给小胖,又拍直线,似乎是我接的我记不大清楚了但是总归又没有形成有效反击!对方第三次还给小胖,Jian Ren忍不住去拦网了,结果打手出界了。。。我们遗憾地止步于半决赛。虽然场面十分接近,但是业余和专业的差别仍然是不可逾越的。
三四名对阵Karma A team,都是老熟人。Zhijie Shi发挥非常出色,有拦有攻,我们对Karma一直保持领先,不过打到此时对方斗志也不是十分旺盛了,所以我们一路领先拿下两局,最后一分是我在三号位拦网得分而获得季军。
总结总结,这是我第二次参加New England地区规模最大的排球赛,去年还略显生涩的我今年已经轻车熟路,在队内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一传半到位情况下四号位给我打调整攻成功率很高,由于体重大幅减轻我的击球高度有所恢复,这次比赛出现数次地板球和突破对方双人拦网。但是我在比赛中还有点紧张,一传到位率有所下降,跳发球怕失误不敢使用(也和15分有关),想当年在清华打比赛我还在比赛中跳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保持良好的身体素质和运动能力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但是也是很rewarding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作为husband的责任,我要继续坚持下去。 May 06 Rockets lost game 7晚上6点多就坐在电视前心神不宁地等待,没想到几个月的盼望还是换来了失望。。。
姚明上半场打得很糟糕,下半场好一点可是。。。火箭从落后16分到反超5分却没有把握机会。。。
太伤人了太伤人了。。。 April 23 除草,兼发强文人体特异功能初探————北大教授特异功能的调查报告 陈守良 关于"耳朵认字"这类人体特异功能现象是真是假,有不同的看法。我感谢复旦神经物学讲座的邀请。我讲的题目是"人体特异功能初探",就是讲我和北京大学生物学系、无线电电子学系贺幕严、王楚等同事近年来对这种奇特的人体机能的一些初步探索。 一、问题的提出 我们探讨"耳朵认字"这类人体特异功能是从1979年开始。在这以前,我是根本不相信这类稀奇古怪的事情的。1979年3月22日《四川日报》报道,大足县少年唐雨能用耳朵认字。已故的北京大学生物学系副教授方崇仪曾经告诉我这条消息,要我去查阅《四川日报》我不相信,没有去看报。后来又听说北京出了一个8发的女孩叫姜燕,也能用耳朵认字。但不久又听说某研究所对她反复进行了观察实验,结果证明完全是弄虚作假。那时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耳朵认字是假的,生理学免除了一场挑战,如果耳朵认字是真的,生理学又将作何解释呢?. 可是,到了7月,武汉大学生理学教授温璋文来信告诉我,武汉也山现了一个能用耳朵认字的男孩,叫谢朝晖。我立即回信告诉她,我听说的北京姜燕弄虚作假的情况,要她提高警惕。但是温璋文又来信说明她再次考察谢朝珲耳朵认字的情况,并要我去武汉考察。由于温璋文几次来信,促使我考虑,如果武汉谢朝珲耳朵认字是真的,那么北京姜燕耳朵认字可能不是假的。究竟是真是假应该通过亲身考察作出判断,不能只听别人的报告。我就是这样由否定到怀疑,由怀疑到亲身去考察。 二、 "耳朵认字"--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真实性问题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去调查姜燕的情况。姜燕的父亲告诉我,姜燕确能用耳朵等部位认字,说她耳朵认字完全是弄虚作假是冤枉她。他还列举了许多情况来证明他的观点。但是,那时姜燕的这种功能已经消失了,所以我无法进行考察,无法判断姜燕耳朵认字的真假。由姜燕父亲介绍,我找到了两位据说也能用耳朵认字的女孩。她们是王强(11)、王斌(8岁)两姊殊妹。我第一次和王强、王斌见面时,就对她们进行了一些初步的测试。 这次初步测试使我震惊。在我的监视下,确实没有发现她们任何作弊的活动,但她们可以不用眼睛,而用腋下等身体部位辨认出我给她们的测试样品。例如,我将一个事先卷紧了的小纸条递给王斌;她右手拿着这个纸卷从衬衣下放到左侧腋下部,经过几分钟,右手并未从衬衣下拿出来就正确辨认出小纸条上的5个红颜色的字。我亲眼看到这些情况,又没有发现破绽,不能不相信这是事实;但是,我所学的生理学从来讲的"耳是听觉器官,眼是视觉器官"又教我不敢相信这一事实。怎么办?必须做更严密的测试。 回到家里,和贺幕严商量,如何严密地测试这种从未见过的耳朵认字的功能。我们认为要判断耳朵认字的真假,关键是要严格排除眼睛的作用。可以用两类方法。一种是用布条蒙住为了除排主试者与受试者之间自觉的或不自觉的联系,还要采用双盲法。可在测试前制备大量的密封的测试样品,测试时让受试者在众多的测试样品中随机抽取,因而她们所抽取的那个试样的内容不但受试者不知道,主试者也不知道。 我们用白报纸、胶水做成约3厘米见方的纸套,内衬两张白报纸,将写有测试文字的纸片插在两张衬级中间,再用胶水将纸套密封。这种密封纸套内封装的字片两面都有两层白报纸覆盖,即使对着阳光或强灯光用眼睛也不能看出线套中的文字图形。我们要求王强、王斌在辨认密封纸套中的测试内容时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之下,测试的密封纸套必须保持完整,不得损坏。我们发现,在这样严密的控制条件下,王强、王斌能够正确辨认密封线套中的文字、图形。从8月13日到9月9日共有13个实验日进行测试,用密封双盲法对王强、王斌测试了109次。王强共测试57次,其中47次辨认正确,占82%,2次部分正确,8次错误。王斌共测试52次,其中44次辨认正确,占 85%,3次部分正确,4次错误,1次无结果。 观察到这种奇特的人体机能,我们既兴奋,又担心。我们除自己反复检查测试方法是否严密可靠有无漏洞外,还向北京大学、中国科学院几位著名的生物学家、物理学家和化学家请教,请他们检查指导我们的工作。我们的老师赵以炳先生亲自察看了我们测试王强、王斌的过程。一些同事参加了我们的测试。他们都认为我们测试的结果是可靠的。为了提高测试的严密性,除密封纸套法以外,我们还采用了另一些方法。例如,在纸条上贴上铅印的5号字,卷成纸卷,插入2毫升的安瓿并将并口烧结。这样,用眼睛看不见纸卷中的文字,不破坏安瓿取不出纸卷。我们封装了多个安瓿,让她们随机抽取进行辨认。辨认后敲碎安瓿取出纸卷核对,结果她们也辨认对了。我们还用黑塑料墨盒装入字片或图片,火漆封口,她们也能正确辨认其中的测试内容。 我们考虑,如果她们确有这种不用眼睛而用身体其它部位辨认文字图形的功能,我们两人不参予测试,完全由别人制作密封测试样品监督测试也应能正确辨认。事实正是如此。我们的同事多次带着自己制作的密封试样来参加测试,王强、王斌往往能正确认出这些试样。1979年9月22日下午在教育部黄辛白副部长家中,由教育部科技局几位负责人和几所大学科研处负责人制作密封纸套,由他们监督测试王强、王斌的"耳朵认字"在1小时内,王强辨认了9个密封纸套,辨认正确的8个,辨认错误的1个,除辨认第一个密封级套用了7分钟以外,其它辨认正确的纸套只用了几秒到十几秒。王斌辨认了5个密封纸套,4个辨认正确,1个辨认错误。 我们进一步考虑她们能不能猜中这些测试内容呢?用来测试的文字基本上都是她们认识的常用字,推算起来,她们猜中测试内容达到那么高的正确率的机率极小。我们也做过对照实验,找了两位与她们年龄相近的女孩,让这两位女孩猜密封纸套内的测试内容,结果年龄大的女孩猜了50个密封纸套,全部猜错了,年龄较小的女孩猜了50个密封纸套猜对了2个,猜错了48个。这两位女孩猜中率为0一4%,与王强、王斌辨认正确率在80%以上有极其显著的差异。 在许多无法反驳的事实面前,我们不得不承认某些人确有这种奇特的机能。 这究竟是人体的一种什么机能吗?从初步考察看来,这并不是大家熟知的人体感觉机能。 正常人的感觉机能可以随时启动,感觉刺激产生感觉,如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东西。眼睛,但鼻梁下有缝隙,很难严密排除眼睛偷着,如将头部全部罩住,虽可排除眼睛的作用,但这对小孩心理上生理上的影响甚大,难以实施。另一类办法是将测试的样品密封起来让她们用眼睛也看不见测试的内容,除非破坏密封,那我们也就发现她作弊了。这种"耳朵认字"的机能往往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一般从拿到测试样品到完成辨认需要几分钟、十几分钟,最短也要几分钟。 与感觉机能不同,这种"耳朵认字"的机能受情绪的影响很大。受试者心情轻松愉快时往往容易认出, 所需的辨认的时间也短,情绪不好或精神紧张时就较难认出或认不出来。饥饿、疲乏等生理状态也对这种机能有不利的影响,妨碍正确辨认。 与视觉机能不同,这种机能能够辨认用不透明材料密封的文字图形,还可以辨认多次折叠的纸张中和纸团中的文字图形。 因此,我们认为这种机能显然有别于人体感觉机能,不是人体的某种感官的机能,而是另一类我们还不了解的人体机能,我们暂时命名为人体特殊感应机能。我们写出了题为"关于人体一种特殊感应机能的调查报告(一),特殊感应机能的真实性向题"的文章送请赵以炳先生审阅,征求他的意见能否公开发表。赵以炳先生说,一个科学工作者只要老老实实地进行观察实验有所发现,自己检查又没有什么错误,就可以公开发表。将来如果发现自己有错误,就公开纠正自己的错误。上海《自然杂志》在1979年11期上刊登这篇报告。 肯定了王强、王斌具有不用眼睛而用耳朵、腋下等身体若干部位辨认文字图形的人体特殊感应机能,是否也就可以肯定姜燕也具有这种人体特殊感应机能呢?否!王强、王斌经过严格测试证明确有人体特殊感应机能并不等于同时也证明姜燕有这种机能。姜燕有没有这种机能还必须通过严格的测试才能判定。可是,那时姜燕自己说认不出来了,不要参加测试。当我们看到王强、王斌测试成功时情绪高涨,兴高采烈,周围的人也很高兴,联想到这种气氛有可能刺激姜燕,解除她的某些心理障碍,诱发她的人体特殊感应机能。于是我们带着王强、王斌去访问姜燕,三个女孩在一起玩得很高兴,但进行测试时姜燕仍不愿参加。王强、王斌辨认测试样品成功以后,周围的教师、干部热烈鼓掌。这时,我们再次动员姜燕参加测试,她同意了。先给她一个小纸团,她右手拿着纸团放在右腿的胸窝下。我们严密监视,看她是否挪动纸团,或倒到左腿随窝,趁机偷看。但姜燕一动也不动,约十分钟后她报告"认出来了,是红色的''王''字",辨认正确。大家十分高兴,热烈鼓掌,鼓励姜燕再试。我们让她抽取一个密封纸套,进行辨认。1分10秒后她说是蓝色的"制"字。检查纸套完整无破损,剪开核对,是一个蓝色"制"字,辨认正确。接着,姜燕又用I分45秒正确辨认由密封纸套中红色的"升"字。至此,诱发恢复姜燕原有的人体特殊感应机能成功了。以后,我们也对地近行了50个密封纸套的测试。我们教育姜燕:所进行的测试是一种科学实验,应该老老实实,能认出来就认出来,认不出来就说认不出来,不要偷看。而且,我们所用的方法是严密,如作弊,我们一定能发现。姜燕在整个测试过程中都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作弊的活动。她在50个密封纸套中,认对了29个,占58%,部分正确2个,占4%,辨认错误的2个,占4%,辨认不出来无结果的17个,占34%。姜燕辨认密封纸套的正确率比王强、王斌低,无结果率高,这可能是她机能恢复不完全的表现,但她确实具有这种特殊感应机能。. 三、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普遍性问题 在论证了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真实性以后,自然会提出一个问题:这种机能只是为极少数人所具有,还是在人群中带有一定的普遍性呢?有的研究者认为,具有这种机能的人极少,甚至估计为百万分之一。我们认为,作为一种生理机能,如果是真实的,可能有一定的普遍性,具有这种机能的人可能不是极少的。当时的实际情况也需要我们发现更多的具有这种机能的人。因为王强、王斌和姜燕的家离我们学校都相当远,进行测试很不方便,我们迫切希望在学校附近找到具有这种机能的人。因此,我们在测试王强、王斌和姜燕的过程中有意吸引周围一些少年儿童前来观看。他们逐渐对这种测试活动产生了兴趣,也愿意试一试,最初,我们在小纸片上写字放入受试者耳中测试。1979年10月我们发现邻居的一位8岁的女孩也有这种机能。在她耳朵中放入的小纸片上有一个积分符号∫,几分钟后她说"像一把伞"画成为"∫"。接着,她正确辨认了一些简单的符号。发现邻居女孩也有这种机能,对我们鼓舞极大。我们积极测试周围的少年儿童,几乎每周都能发现新的具有这种机能的少年儿童。后来,发现我们自己的小女儿也具有这种机能,这就给我们的研究带来了很大的方便,可以在多种条件下进行测试。我们发现让受试者辨认揉成团的文字图形是比较困难的任务,而让受试者用手摸不折叠的文字图片却比较容易辨认。我们就以在深色布套中用手摸图片的方法作为基本的测试方法之一。通过实践,逐步形成了一套诱发测试少年儿童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方法,先后对40名6岁至14的少年儿童进行了诱发测试具有特殊感应机能的16名,占10%,也就是说,10岁左右的少年儿童中有相当大的比例可以诱发出不同水平的特殊感应机能。因此,我们认为,在少年儿童中这种特殊感应机能带有一定程度的普遍性。 为了进一步探讨普遍性问题,我们又对北京大学附属小学四年级一个班40名小学生进行了测试。经过诱发测试,这40名受试的儿童中有25名具有特殊感应机能,占63%。其中,男生13名,女生12名,分别占参加测试的男生和女生的59%和67%。看来,性别与这种机能没有明显的联系。在这25名儿童中,既有学习成绩最好的,也有学习成绩较差的,学习成绩的优劣与特殊感应机能的强弱似乎也没有联系。在这个班上,爱好体育运动的儿童比较容易诱发出人体特殊感应机能。 人体特殊感应机能诱发方法的掌握和普遍性的发现,使我们有可能将它作为一种人体的生理机能作进一步的研究探讨。 四、主观上图像显示的过程及其它 具有人体特殊感应的机能的少年儿童在辨认测试样品的过程中主观上有什么感觉,这些文字图形是怎样显现的,是一个令人感兴趣的问题:我们对十多位具有这种机能的少年儿童进行调查,让他们各自独立地叙述辨认过程中主观上文字图形显现的过程,并将最后辨认出的结果与测试样品核对,检查是否正确。综合他们的叙述,使我们对他们主观上图像显示过程有了初步的了解。主观上图像显示过程大致是这样的:受试者接到试样以后,先在脑中出现"麻麻点点"的图像,接着会感到有一个明亮的点,然后便会出现图形或文字的颜色,再逐渐出规模糊的图像。这些图像往往闪动不定,并且一部分一部分地变成清晰的图像,当图像较清晰而稳定的时候,受试者便认为这就是试样的图像。 我们要他们随时口述或画出主观上的图像。刚刚诱发出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少年儿童,这种机能不强,在大多数情况下图像是一部分一部分出现的,最后才构成一幅完整的图像。如果测试内容是文字,往往先出一些笔划,再出现另一些笔划,最后才显现山一个完整的字。例如辩认"年",受试者描述的过程是" →玍→ →年";又如辨认"京"字的过程是"亠→ →京"。各部分出现的先后顺序往往和写字时笔划的顺序无关。有时是先显现一部分图像,随即消失,又显现另一部分,最后各部分同时显现出来组成一幅完整的图像。如辨认"和"字的过程,受试者口述为"口→禾→和",我们还观察到受试者描述的脑中最初显示的图像与测试内容不符,然后逐步修正,直到正确反映测试内容为止:如受试者辨认"水"字,她描述的过程是"十→木→冰→米→水"。 根据对十多位少年儿童的调查,我们设想受试者在辨认过程中,在感受信号之后还有一个对信号进行"加工"、"处理"的过程。 这个过程既要处理试样各部分的信号,也要从整体上处理试样的全部信息,这个处理过程和处理结果可能依赖于信噪比的高低,他与受试者已有的知识(即已储存于大脑中的信息)有关。 在考察了人体特殊感应机能辨认单层样品时的主观上图像显示过程以后,我们又对受试者辨认多层重叠样品时主观上图像显示的过程进行了研究。把多层重叠样品放在黑塑料盒中,拧紧盒盖并用火漆封口后交受试者辨认,由受试者及时写(画)出和口述他们主观上图像显现的过程。受试者描述的脑中图像出现的顺序,在大多数情况下与盒中图片的层次顺序相符,即先显现第一层的图像,随后逐渐模糊、悄失,然后再显现第二层的图像,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层。还调查了辨认搓揉成团的纸张上的文字图形时主观上出现图像的过程;从4位受试者的描述看来,人体特殊感应机能对纸团的辨认过程都有一个把空间图像展开成为平面图像的过程。 从这些调查材料看来,人体特殊感应机能辨认文字图形的过程不是对样品的机械模写,很可能包含从干扰背景中提取弱信号,按层饮选择辨认,将空间图像展开平等复杂的信息处理过程。 具有特殊感应机能的少年儿童能够不用眼睛辨认文字图形,而且能够分辨不同的颜色。色盲者用眼睛不能分辨某些颜色;如果他们具有特殊感应机能,能否运用这种机能正确分辨这些颜色;视觉机能分辨颜色与特殊感应机能分辨颜色有什么联系,这是另一个有兴趣的问题。1980年6月我们先在北京大学附属小学的小学生中进行色盲普查,共检查了739名男生和737名女生,查出色盲男生48人,色盲女生5人。对部分色盲儿童性行特殊感应机能的诱发工作,诱发出特殊感应机能的儿童中5人愿参加进一步的测试活动;这5位具在特殊感应机能的色盲儿童用眼睛能正确辨别的颜色在运用特殊感应机能辨认时误认率较低,平均误认率为8%;他们用眼睛经常误认的颜色,平均误认率为65%,用特殊感应机能辨认时误认率也较高,平均误认率为66%。色盲儿童用眼睛容易误认的颜色,运用特殊感应机能辨认时也容易误认。这个结果提示,与特殊感应机能有关的中枢部分可能与视觉中枢有某种密切的关系。 除上述几方面的探索外,我们还进行过人体特殊感应机能与方向判别,人体特殊感应机能辩以遗留信息等方面的研究。这些初步的探索使我们感到这种机能很可能与人体神经系统的机能,特别是神经系统的高级机能有关。我们深感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现代科学还没有系统研究过的未知的领域,关于它的知识甚少,而对它的探索又困难重重。在目前阶段,首先要积累经过严格检验的确凿可靠的事实材料,在充分的事实材料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探究这种机能活动的规律,提出有关其体制的假说,再进一步进行验证。鉴于这个问题的多方面的复杂性,只宜由科学工作者严肃认真地进行研究,不宜在社会上宣扬。我们赞成学术交流,不赞成公开宣传和表演。由于测试的对象是少年儿童,测试活动要在保证他们身心健康和学业昨步的前提下进行。 我们研究人体特异功能只有一个目时就是探求真理。出于这个目的,我们欢迎学术上的批评争论,尊重学术上不同的意见;至于非学术的批判,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December 06 Memorial Service今天是anatomy的merorial service,意在向捐献遗体的人表达我们的感谢。 November 10 First meeting with my patient今天下午终于在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的nephrology clinic见到分配给我的patient。老人家72岁了,犹太人,1974年就发现有polycystic kidney disease,2000年肾功能急剧恶化,靠每周3次,每次5-10小时的透析维持生命,02年等到了免疫类型相对匹配的供体肾,移植手术后至今状况很好,能坚持锻炼,还在做consulting的工作,头脑清楚,很善言语。 第一次面对面和patient交流,我不是很手足有措,先努力解释我是PhD student not MD student,我是做basic science而不是clinical medicine的,这次因为有一门课的机会需要跟踪一个patient云云。老头很快能理解了,还说自己是engineer,和scientist交流无障碍。他说自己是Wisconsin Madison的本科,我就晕了一下,怎么到处都能听到UWM。。。然后他看到我T-shirt上的Medtronic的标记,就说他知道Medtronic,他原来在Minnesota住过,我说我老爸work for Medtronic。他问我从哪里来,我说我在China读的本科,他饶有兴趣地问,是Republic of China,还是。。。我笑了,说是People's。。。这个极大出乎我的意料,因为美国人一般是搞不清楚这个微妙的区别的,要不去年白宫南草坪也不会发生那样的尴尬局面。。。我突然有冲动想告诉他,其实Republic of China来的学生99.9%不会说自己是China来的,他们会说自己是Taiwan来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觉得是有一点off topic,也可能有一些复杂的情感。老头自顾自地说,说他儿子是filmmaker,在China工作过很长时间,特别是西部边境,还说本来夏天计划去中国玩的,可是听说太热了,哈哈,确实很热,不仅热,而且湿。老头说中国怎么能放你来美国的啊,我又乐了,我说哈哈我们不管的,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当然我没告诉他清华规定开出国成绩单就自动取消推研资格了,估计第一我说不清楚第二他也听不懂:) 开始具体询问他的病史了,先问家族史,不出意外,他的母亲也是患者。他说奇怪的是他的母亲的兄弟中都没有病例,不过他补充说也许是因为好几个都在holocaust中被德国人杀了,所以没有发现,这个我又是一怔。然后他开始回忆30多年的漫长痛苦经历,记忆力很好,很多细节都记得清楚,很admire。他和自己的肾作了30年的斗争,自己也快变成半个nephrologist了,很多叙述很准确很专业。说到病情最重的时候,老头开始有点兴奋,他说因为肾衰竭引起贫血,天天需要注射红细胞生成素,有一次出门,还要随身带一个冰盒上飞机装着预装的注射器(是不是有劫机的嫌疑?)。说到四年前接受肾移植的时候他最激动,他说thank god给了他再生了机会,看他回忆手术之后逐渐恢复的过程,他对眼前生活的珍惜溢于言表,让我很受感染,这也加强了我的一个观点,要做医生就做surgeon,要不就做scientist。 对话之愉快超乎我预期,之前还觉得这门clinical casebook project成为我又一个额外的负担,现在一点都不这么想了。不得不承认,每每看到一个人从病痛中走出来,总是让我觉得非常encouraging,让我觉得生命是很美好的很值得珍惜的,我喜欢这种感觉。 October 05 给完labmeeting presentation,小放松一下明天又是9点半到6点的课,结束之后是Columus Day,可以多休息一天,一个疯狂的星期又过去了。离你考G也只剩3个星期了,不知道3个星期你能做多少阅读填空类反,能看到几次quantum或者interstellar dust或者bacteria,whatever。。。下次陪你做,你把题目拍下来,我要感受一下你的古怪思维,阅读这种铁拿分的,错一堆太可惜了,3个星期,也许能给你一点做科技文的感觉吧。那时考G一看到科技文我就想笑,不管是物理还是生物的,我看到上句就知道他下句想说什么,看完文章就猜到他问题会问什么,做社科的,文艺评论的就不那么轻松。你说你做这种题目吃亏,我看还是你南外的物理化学课没好好上哈,是不是都谈恋爱谈掉了啊?你这个金屋藏娇小公主什么的,上好了南外的课就足以应付G的科技文了啊,又想起钻洞的时候看见你日记说化学考67了。好在T没有G这么复杂的科技文,问题也很简单,你应该能轻松应付。
Randy确实是很牛,观察很敏锐,刚才presentation的时候他说了一些我没考虑过的东西,和一些很有趣的想法,顿时让我觉得崇拜无比。最近实验很不爽,要什么没什么,本来课就多,一点不多的可以做实验的时间还缺这缺那。。。给我做peptide synthesis的lab尤其让我恼火,不是这个仪器坏就是那个仪器坏,干脆关门了算了。。。上次去催进度,我差点发脾气,没想到那人说你的T-shirt very nice是Egyptian design啊,我就怒火全消了,心想这人还挺识货的,就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是我fiancee买的,她说啊哦,你fiancee是埃及人?#@#%%&**...难道我自己长得像埃及人?
PQE的topic顺利approve,就等确定我的exam committee之后,11月份正式考了。PQE应该比我想象的要轻松很多,但是话说回来,没正式答辩之前,总觉得这是一件事。很久没有review我早就炮制好的东西了,依稀还记得刚从国内回来那万分痛苦的一周,天天睡醒了写,写困了睡。Topic approval前重新读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发现写得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想法很fancy,当然这要以牺牲一些solidity为代价,anyway,PQE答辩不就是去忽悠一番嘛,干脆忽悠一个大的。
9月30号和许扬清一起去Cambridge的主校区参加Harvard中国学生会办的国庆中秋晚会,我还被邀请去唱故乡的云。音响不好,我的小破相机也不好。歌本身太低,我的中低音区本来就不是很好,只能算是发挥了50%,不过没唱出什么纰漏。台下有人听到感伤落泪,顿时让我觉得我唱这个歌是不是显得太嫩了一点,才出来没多少时间就感慨满怀疲惫空空行囊了。。。当然疲惫确实是很疲惫的
小影子的留言暴有效果,我看了之后当晚做梦立刻梦到见到一帮南外的,并且听曹皮阿姨说刘洪雷说blahblah。。。分的老!
你赶紧把G和T给考了吧。。。这样我也少一件大心事,多看看老头的书哈。 September 24 很久不来了,锄锄草上课,实验,看房子,还有蠢蠢欲动的PQE。。。知道你也很忙,两个人都忙,却冲淡不了思念。你说的什么分离的痛苦和不适会随着时间冲淡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许久没有工夫写space,不是没话写,话其实一大箩筐。
下了很大决心选anatomy。比起anatomy来,去年上过的所有课都是小儿科。解剖指导,图谱,教材,还有一套手术器械花了400多块钱。每周一三五下午1点半开始上课,2点半开始解剖到6点多。上课的时间非常尴尬,恰好都是我每天最困的时候。别的课我肯定必睡无疑,但是anatomy不大敢睡,虽然偶尔昏昏沉沉,但是清醒率可以算是本科以来这个时间段上过的课最高的了。真正动手的时候当然是不会睡着了,但是在防腐剂的熏陶下连续站将近4个小时也是巨大的考验(虽然外科医生以前也是我的梦想,但是我发现这个实在太辛苦了,所以还是不要当的好)。对尸体我是没有任何不适的,从小就对人体充满了巨大的好奇,还记得爸爸同事的爱人在铁医,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就特别爱跑过去看铁医的标本室,看解剖图谱,当然那时什么都看不懂,就是莫名其妙地爱看,今天有机会能系统地学习anatomy,而且还是在哈佛医学院这样拥有一流条件的地方,我感到很满足,哈哈,儿时的梦想得到了实现。我想,如果没有这种从小的憧憬支撑,我是很难做这个决定的吧。课程负担之重不用多描述了,时间上搭进去三个整下午,巨厚无比的书,几乎我所有的实验空隙都用来看那本大书了,骨头,血管,神经,肌肉,韧带,种种名词,夹杂着大量的拉丁文,即使是母语是英语的MD学生们也对此有所忌惮。你说的很对,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没有过不去的坎,想想在清华时大一下的时候去上电路原理,大二上的时候去上6学分的力学,大三下的时候去上英文的量子力学,正选的时候也都前思后想了一番,甚至到中期的时候也想过要不要退课,但是事实证明最后都能学得很好,所以我相信这次anatomy也能走下来。
课程的负担重了,实验怎么办呢。还好周二四两天是完全空出来的,加上周六日,也算有相当的时间能够留给lab。在这种情况下,每个实验都要仔细想好了再做,争取做一个就能拿到一个有意义的结果。冬天回家看你,如果Randy觉得我取得了相当的进展,那我回家自然他心里面也不会太不爽。虽然理论上我第二年的钱还是学校pay,但是既然join lab了就要有join lab的样子。
房子,你提出来之后我仔细想过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可操作的好方案,于是就义无反顾地去做这件事,从来没有动过这方面的脑筋,但是不能永远不动啊,短短几天之内,就变成Boston condo方面的小行家
开车很有进步,虽然一直没有时间去考learner's permit,我还是厚着脸皮央求许扬清在每次打完球深夜无人处让我开一会,许扬清虽然都会斥责我这种illegal的勾当,但是还是架不住我皮厚。每周就那么十来分钟练习,不过我不开的时候经常思考一下动作细节,现在马马虎虎开得还不错,也得到了许扬清的称赞。
时间开始过得快了,你转眼就到了第二周了,离我们见面还有16周,整整一个学期。考G的日子也一天天近了,视频的时候看到你桌上熟悉的橙红色的书的封面,只是不见了那三个绒毛玩具。很想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度过这段困难的日子,好日子当然要一起过,困难的日子也要一起过。
我也知道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可是毕竟很多话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可能take time吧,你要有点耐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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